她連浴桶都親自操作,沒理由救人性命時,卻避開了。
她會解剖,上次魯大人受傷時她處理時說過,她會一點醫術。既如此就不更不該避開。
沈翼走著,忽然停下來,思緒中有什么一閃而過,他正要深想琢磨時,就聽到后面有人喊他:“沈大人!”
“嗯?”沈翼回頭看她,“你、從哪里來?”
葉文初道:“我去找吳子敬,說完話我回藥行,他們說你來了。”
“走吧,我們去陸家大府。”
葉文初停在他面前,拿帕子自然地擦了擦汗。
沈翼掃了一眼她的鞋子,問道:“怎么有血?”
“哦,可能是我給病人插管子的時候,濺到的。”她笑著道,“你看到虹吸引流了嗎?”
沈翼頷首。
“我插的管子,奶奶和師兄都不會。”葉文初道。
幸好她立刻追來了,再讓他想一會兒,他就能想明白了。
沈翼凝著的眉心松開,和她道:“我方才去過張正明的家,確實如他夫妻所說,昨天晚上他們一家人在院子里賞月。”
“但如果是買兇,這些倒也沒有意義。”
葉文初點了點頭,不否認確實是這樣,如果是買兇殺,不管是陸立志還是陸麗英夫妻,所謂的不在場證明,都沒有用。
兩人到陸府門口,沈翼敲開門。
陸立志和他的朋友正在吃飯,他們來了他也沒有避諱,給沈翼以及葉文初介紹他的朋友:“這位是許子羽,我的同窗好友。”
許子羽容貌很清秀,個子不高,穿著一件白中透青的長褂,氣質很干凈。
“沈大人,四小姐!”許子羽看向葉文初,笑著道,“來從化這段時間,一直聽到四小姐的事跡,子羽實在是佩服。”
葉文初問他:“許公子不長住從化嗎?是哪里人?”
許子羽發現葉文初沒有閑聊的打算,就正色回道:“許某增城人,往常也來從化,今年身體不好,有半年沒來了。”
“原來如此,那你保重身體,如若有需要,可以去順安康。”
許子羽眼睛一亮:“可以找茉莉奶奶或是聞大夫嗎?”
“當然,你報我名字找茉莉奶奶。”
許子羽很高興,沖著陸立志打了個眼色,陸立志給葉文初施禮道謝:“謝謝四小姐,您這兩日忙案件,等事情結束后,我陪著子羽去藥行找您。”
葉文初頷首。
說完客套話,陸立志陪著葉文初和沈翼去正院,他的院子在外院的最邊上,他說他尋常不進院子,回家后半個月和陸員外碰不上是常有的。
就算他想進其實也不方便,畢竟繼母和他的關系非比尋常。
“這是小弟的院子。”陸立志讓人砸陸立項院子的鎖,他譏諷道,“他們專門防我的,不但這里鎖,正院也鎖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