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頓了頓,許成道:“現在怎么辦?這事兒你們怎么說?”
“明天沈臨川升堂,除非他將徐家三姐弟判斬立決,否則,我們去找劉將軍和王爺做主。”
眾人都認同,總之,三個姐弟都必須要死。
……
陸立志和許子羽,兩人今天下午嚇得不輕,一路步行回城,已是精疲力盡。
兩人找了一處飯館,坐下來吃飯。
飯菜剛上,雅間的門忽然被人推開,一行十幾個穿著體面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你們干什么,沒見我們在吃飯?”陸立志都認識,不認識的也見過,都是從化城中里有錢人的公子少爺。
郭罄蹲在門口,往里面看了一眼,沒進來。
“你吃個屁!”進來的年輕人,上來就將陸立志的桌子掀翻了,“死斷袖,聽說你爹死了,你哭都沒哭,天天在家快活?”
說著,打量著許子羽,一行人譏笑著。
陸立志和對方大打出手,但對方人多,不一會兒,就和許子羽一起被人踩在了地上。
“知道爺們為什么打你嗎?”
“你們這些狗東西,”陸立志道,“敗類!”
有人踢了一腳陸立志,啐道:“死斷袖!”
說著,一人揪住陸立志的發髻,將他的頭扯起來,沖著他的臉啐了一口:“我警告你,你爹被殺的案子,你必須好好告,往死里告。”
“你要敢心軟,我們就將你扒光了,讓十個女人……”
眾人一陣大笑。
“我家的事,和你們有什么關系!”陸立志吼道。
“怎么沒有關系?”對方罵道,“你當我們不知道,你下午在陸家莊對你的佃戶許諾的事?”
“你許諾,不告徐秋喜三姐弟,你還說免收租子,是不是?”
陸立志一怔,罵道:“我家的租子,我想收多少收多少,你們憑什么管我?”
“葉家收兩成,他家不靠莊子活,人人都知道。你家憑什么收兩成的租子,你她娘的,你打算喝西北風,還要拉著我們一起喝西北風?”
陸立志一愣:“這、這和你們有什么關系?歷來都是各收各的。”
“歷來是歷來,現在鬧出了殺人的事。佃戶將主家殺了,你不但不告,還要免租子,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這意味著,不知道哪天,我們睡著了就能被三個姐弟四個妹妹的砸碎了頭。”
“比著你家,我們不但不能告,我們還要跪地求饒給他們免租子。”
幾個人揪著陸立志衣領,扇他的臉:“你說,這事兒和我們有沒有關系?你這開了個好頭啊!你是不是在下面躺著的那個,逆來順受慣了,嗯?”
陸立志很惱火,想反抗,但打不過他們。
“誰他娘的是主子?誰他娘的殺人還能不砍頭?”
陸立志道:“可他們最大的才十四!”
“四歲都得弄死。”他們將陸立志丟在地上,“話撩在這里了,你和你爹什么關系,我們不管,但照章辦事,殺人償命必須嚴格辦。”
“不但這樣,我們還會去求王爺,讓他將那姐弟仨,在從化當街砍頭。”
他們說完,就將陸立志推倒在地,揚長而去。
陸立志和許子羽相攜坐在地上,目露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