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王府?”郭彥宇不可思議,幾個人面面相覷,“這、這為什么?”
“估計就問幾句,王爺怎么可能管租子的事。”郭彥宇想了想,“王爺自己也有佃戶呢。”
大家結伴去了王府。
此刻,王府門口的街上,佃戶依舊靜坐著,一個個神色都很平靜。
在人群后的一個巷子里,葉文初和沈翼都在。
“師父,為什么突然又到王府這里來?陳王已經完全交權了吧?”馬玲道,“我怎么覺得個王爺不會管呢?”
葉文初道:“陳王會管。”
“為什么?”馬玲不懂,“就這些佃戶的事,租子的事,又不是什么大事。”
“就是因為不是大事,他才會管。”葉文初道。
馬玲不懂,指了指對面:“我去前面看看。”
“大人,”葉文初問沈翼,“你見過陳王嗎?”
沈翼點頭:“暗中見過一次。”他一頓,問她,“為什么問這個。”
“我純粹好奇。”葉文初本來沒想到陳王,她也不想接觸對方,更何況,她現在說不定已經因為葉月棋,被陳王府所有人,視為洪水猛獸狐貍精了。
但那天八角去郭府,聽到他們說要找陳王出來主持公道,將徐秋喜三姐弟斬首示眾。
于是她也決定,請陳王出來主持公道。
畢竟,這件事也就陳王能迅速壓下去,也只有陳王會愿意插手壓。
“劉兆平什么時候回從化?”葉文初問他。
“他最近幾日和王彪在韶州練兵,然后要巡視各個地方,把軍隊布局明朗。”沈翼看著她,“你在想徐家三姐弟的事?”
葉文初點了點頭:“這個案子給了我很大的觸動。”
“我以為云頂山的生活,已經很清苦了,卻沒有想到,還有這么多人,忙碌了一年連自己種的米都不知道什么滋味。”
如若好吃懶做,倒也不必同情,可佃戶們那么勤懇努力的活著,現實卻逼著他們走投無路。
不說土地解放,因為這樣的時代,是做不到解放的。但就莊主和佃戶之間,形成的扭曲的壓迫的關系,卻一定要糾正和改變。
至少,要給這些窮苦的人們,一條活路。
為此,她要去試一試。
葉文初看著沈翼道:“我希望不要有第二個徐秋喜。”
“嗯。”
“但目前形勢,只能暫時改變,再等一點點時間,我們就能殺劉兆平了。”
不是殺不了,而是如何不動干戈的殺了劉兆平。
打仗,才是迫不得已。
“試試,”葉文初用下頜點了點對面,“如果陳王今天管租子的事,我覺得就不是完全不能提前。”
“如果他不管呢?”
“不會不管,”葉文初看著對面,“管事出來了。”
沈翼靠在巷子口,葉文初對他道:“過來的穿著黑衣服的矮胖子,就是許成。”
“矮胖子?”沈翼通過她精準的描述,立刻找到了許成,“那他邊上黑瘦的人呢?”
“那是盧林航。”
沈翼頷首。
“馬公公!”郭彥宇上前給馬公公行禮,“不知道王爺請我們來,是為何事?”
馬公公道:“這些人來這里靜坐,求王爺給他們做主,王爺要問問,事情始末到底是什么!”
許成上前來,將事情描述了一遍。
他扭曲了事實,許橋幾次想起來說話,都被張明攔住了,他道:“不要打斷別人說話,問你的時候再出聲。”
大家都很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