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道:“四小姐,如果真有這樣的好事,大家伙兒到明年日子就好過了。”
“我知道。往后有事你們要團結,不要只顧著自己死活。越是勢弱就越要團結,越要多商量,不要像秋喜那樣做傻事。”
“我們記住了。”
幾百人擠在村里,但除了葉文初說話的聲音,其余一點聲音都沒有。
大家都壓著呼吸,因為他們都知道,今天這一切來得不容易。
是葉文初在夾縫中,給他們找到的生機。
“是我沒有用,等我再有用點,給大家再多爭取一些利益。”葉文初沉聲道。
王竹沖著葉文初跪下來,很激動:“您做得夠多的了,我們已經心滿意足。”
這事和她并無關系,她不過是來查破一個案件,查完了也就結束了,可她卻回頭來幫他們爭取利益。
他們是幾世修得福氣?!
“謝謝四小姐!”
其他人也跟著王竹,壓著低低的聲音,對她道:“謝謝四小姐!”
這聲音不高,卻渾厚有力,葉文初心頭微酸,讓他們起來。
這事對于他們來說,是暫時的生機,可對她卻是永遠的觸動。
她并非是付出的那一方。
“都回家去吧,今晚吃米,吃自己種的米。”
眾人都笑著,沿著四通八達的田埂往各地散了。
葉文初蹲在楊福面前,楊福睜開眼,沖著葉文初小聲道:“四小姐,老夫沒事,骨頭硬著呢。”
老人家的表情,很是俏皮。
“那您演技可以,”葉文初道,“肩疼嗎?”
她還是給楊福號脈了,凝眉道:“回去吃不著肉,幾日吃一條魚也可以,蝦也行。”
“知道了。四小姐您也多吃點肉,太瘦了。”楊福道。
葉文初點頭:“好,我也多吃點。”
許橋和許炯將“昏迷”的楊福抬回去。
葉文初在陸家莊留了一刻,回了縣衙,去牢中看徐秋喜。
“成了嗎?”徐秋喜聽到腳步聲,就撲倒柵欄上看著她,鵬鵬和飛飛也跑過來,“成了嗎?”
葉文初點頭:“成了。”
徐秋喜喜極而泣。
“四小姐好厲害!”飛飛舉著手道,“四小姐,我今天晚上能多吃一碗米飯嗎?”
葉文初頷首道:“隨便吃,我有錢養得起你。”
“謝謝四小姐。”飛飛恭恭敬敬地道。
徐秋喜擦了眼淚,和葉文初道:“四小姐,我應該早點認識您,這樣我就不會做蠢事了。”
“我也想早點認識你。”葉文初隔著柵欄拍了拍徐秋喜的頭,徐秋喜抓著葉文初的手,淚眼朦朧地看著她,“謝謝。”
飛飛抓著葉文初的另外一只手,仰頭看著她:“四小姐別難過,我再給您學青蛙叫?”
“學喜鵲吧,我喜歡聽喜鵲的聲音。”
飛飛點頭,在小小的牢房里,一邊扇著胳膊,一邊在牢房里繞著圈子跑,一邊嘰嘰唧唧地叫著。
幾個人都笑了起來,鵬鵬嫌棄道:“你這不是喜鵲,你這是老母雞。”
“才不是,我是小公雞。”
葉文初笑著,道:“我去給小公雞買米去。”
一回頭,沈翼提著食盒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