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這邊,除了葉月棋,大家居然都從容了,就連郭氏也把心放腳底板去了,畢竟,是殺還是放他們都左右不了。
命在別人手里,就這么著吧。
“給娘一點。”劉氏和葉月畫要瓜子,葉文初將她手里的布包遞過去,“都給您。”
郭氏問她:“你不吃了?”
“我去打架,等會兒回家再吃。”葉文初道。
郭氏手一抖,看著她小聲吹著氣:“還回家?”
“那不然?我們這么金貴,總不能睡馬路啊。”葉文初揚眉道。
郭氏嘖了一聲:“晚上二伯母給你做魚吃。”她知道葉文初喜歡吃魚,她最拿手的就是做魚,但以前感情沒到位,她覺得是熱臉貼冷屁股。
今天到位了,夠夠的。
“打架的時候小心點。”郭氏道。
葉文初點頭。
她走過去,停在劉兆平的面前,劉兆平脖子上雖架著刀但并沒有慌張,他看看葉文初,又似笑非笑地盯著沈翼:“二位看到屋頂屋頂上的人了嗎”
“看到四周的包圍圈了嗎?”
“看到無數黑沉沉的箭頭了嗎?”
葉文初點了點頭:“劉大人,排比句用得不錯,是讀過書的。”
“葉文初,你想死?!”劉兆平喝道。
葉文初搖頭:“我不想死,但我想你死,死得透透的。”
劉兆平譏諷:“第一次見到,二位這樣的人,平時看你們也是聰明人,怎么今天就這么蠢?是視死如歸了?”
葉文初聳肩,劉兆平問沈翼:“你就沒有說的?”
“我不善言辭。”沈翼道。
劉兆平也不想說什么了,將沈翼架在脖子上的刀推開了一些,沖著路邊茶樓的樓上,喝道:“出來!”
窗戶砰一下被推開。
所有人的視線嘩一下投在窗口,就看到,窗口站著兩人,是葉頌名和葉滿意,父子兩人的脖子上,都被人架著刀。
“還狂嗎?”劉兆平問葉文初。
葉文初的眼睛瞇了瞇,盯著樓上。
“四姑母!”葉滿意沖著她揮了揮手,“我們進城的馬車被人攔住了,我們不是故意的。”
葉文初點頭:“知道了,從容些,別忘了家風。”
“知道了。”葉滿意應答完,沖著劉兆平哼了一聲,“我不怕!”
劉氏哭了起來,喊著兒子和孫子的名字,葉松也很緊張,仰頭看著樓上。
“刀不拿走嗎?”劉兆平手指彈叩著刀背,“膽兒不小啊!”
但刀沒動。
葉頌名和葉滿意被往窗口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