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兆平明白了她的意思,猛一發力,怒吼:“賤人!”
他忽然出手,抓住了沈翼的刀,沈翼眉頭一擰,道:“劉將軍別,刀劍無……”
他的刀,抽出了劉兆平的手,猛然抵住他的脖子,一劃而過。
血瞬時個噴射出來。
“……眼”沈翼道,“小心。”
劉兆平原本抓沈翼刀的手,捂住了自己切開的脖子,他踉蹌了一下,跌坐在地上,倒下去抽搐著,但他捂不住,血如泉眼一般。
他盯著葉文初。
葉文初蹲下來,喊道:“劉將軍,你怎么能畏罪自殺呢。”
劉兆平瞪著她。
“好侄兒,”葉文初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道,“等會兒,你就能見到徐銳了。”
劉兆平最后一絲的清醒,他指著葉文初,說不出話發不出聲。
茉莉奶奶,居然是她!
徐銳是她殺的。
對了,就對了!茉莉奶奶斷言徐銳會死,葉文初就把徐銳殺了。
四周死寂著,陳王爺從轎子上下來,一邊走一邊怒吼著:“住手,給本王住手!”
“王爺。”劉兆平瞪著眼睛,他不甘心,他要起來殺了葉文初,他要殺了所有背叛他的人。
兩息過后,劉兆平舉著的手摔在地上。
郭家的人,許成等人癱坐在地上。
“劉、劉將軍、死、死了?”
“死了,確確實實死了。”
“真死了!”郭罄笑,想狂笑,“他該死,真的該死。”
無數雙眼睛,看著躺在血泊里的劉兆平,直愣愣的,想哭又想笑。
劉兆平死了!
那個殺人無數,只手遮天的劉兆平死了!
那個獨占一方,打壓所有人毀了所有人的劉兆平死了!
真的……死了。
大家脫力地跪了下來。
陳王大步過來,停在人前。
大家有氣無力地道:“給王爺請安。”
葉文初和沈翼微微頷首,抱拳施禮。
她看向怒氣沖沖來的陳王,他穿著銀灰長褂,個子很高,雖已過四旬,但看去精神極好,濃眉星目,十分俊朗。
陳王看到了地上的劉兆平,臉色瞬時鐵青。
他喝問道:“你們簡直膽大包天!”
王彪上前一步,抱拳回道:“王爺,劉將軍帶我們進城謀亂,我們不能跟隨他一起害您,所以就合力將他控制住。”
“就在剛才,他得知您來問罪于他,他憤而自刎了。”
“王爺,我們做這些都是為了您,不得已而為之。”
陳王看向王彪,沒說話,但目光是質疑。
王彪道:“王爺您若不信,可問在場所有人。”
“是,我們可以作證。”劉兆平的兵道。
“我們也可以作證。”圍觀的百姓們也跟著喊道。
“是劉兆平要作亂,還揚言要謀害王爺取而代之。”
“我們一起反抗,才逼得他束手就擒,他聽到王爺來了,才因為懼怕而自刎謝罪了。”
陳王聽著,視線看過王彪,掃過在場的所有人,一個一個滑過去,看到了沈翼,看到了葉文初,看到了所有人,每個人的眼睛里都是堅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