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走,畢竟還沒散席。
“家里送的什么壽禮?”葉月棋問道。
素娟想了想回道:“是一個舶來的項鏈,紅寶石什么的,好像是。”
“王將軍送的琉璃盞,原來是一套琉璃杯,但被劉老夫人刺殺的時候打破了。他也沒錢,就送了琉璃盞。”
葉月棋才不信王彪沒錢。
“姚大人家呢?”
“姚大人家,好像是姚夫人親自做的衣服,很漂亮,比繡娘的還好看。”素娟想到那套宮裝真是講究漂亮,繡娘都比不上。
葉月棋白了素娟一眼,低聲道:“天天在王府溜達你不知道?姚夫人原本就是王妃從京城帶來的繡娘,是王妃將她給姚大人做填房的。”
素娟目瞪口呆:“難怪姚夫人看上去很溫軟,手藝也這么好。”
“廣寧。”忽然,院外有人喊,葉月棋眼睛一亮,指了指外面,低聲交代了兩句,素娟趕緊出去,“姚公子,您找縣主有事?”
姚子邑朝門內看了一眼,道:“聽說廣寧縣主摔了一跤,可好些了?”
葉月棋從門內走出來:“硌著腰了,但沒什么。你怎么沒在花廳里?”
“我出來透透氣,順道來看看你。”姚子邑打量她,見她臉色不好看,“你別去了,好好休息。”
葉月棋說不用,和他一起在院子里走走。
她后背疼似火燒,每走一步都覺得腰快斷了,可依舊談笑風生。
“可惜沒看到葉四小姐。”姚子邑道,“我實在好奇,你的四妹,是什么樣子的性子。”
葉月棋眼皮一跳,道:“等她回來,請她來王府就好了。你怎么對她感興趣的?”
姚子邑知道葉文初,是因為博州書院的展宇,他們兩人曾經是同窗,展宇說的葉四小姐和葉月棋說的,不大一樣。
于是他更感興趣了。
“傳言多,沒別的。”姚子邑問她,“你真沒事嗎?”
葉月棋搖了搖頭。
再回去,大家已經在院子里聽戲了,茉莉奶奶話說得太多了,就坐在前排聽戲,葉月棋過去給她施禮了。
葉文初沒理她。
周圍關注的人都驚訝了,有人小聲道:“奶奶這么和藹的人,竟然表現得這么不喜歡一個人,恐怕廣寧縣主真的是不討喜。”
葉月棋氣得腰更疼了,可她又不能和茉莉奶奶爭執,她也爭執不過。
戲唱了一折,宴席就散了,陳王和陳王妃坐在戲臺下,臺上的鑼鼓接著響。
“王爺看沈臨川,怎么樣?”
陳王想了一個晚上了:“你說,他會不會是……元林的兒子?”
“臨江王嗎?”陳王妃想了想,“但臨江王不就他一個兒子,如今還繼承王位封了瑾王,怎么可能讓他親自來涉險?”
陳王就是因為這樣想,才否定了自己的猜測。
“他也姓沈。”陳王道。
但這樣太大膽了,單槍匹馬來削藩,還不改名改姓?
以今晚和沈臨川的談吐,他不可能犯這種錯誤。
“我覺得不可能。”陳王妃道,“更何況,他和姚仕英聊陸堯,沒有一點錯處,這要不是陸堯的學生,怎么會知道這么多。而陸堯也確確實實在余杭。”
陳王嘆了口氣:“是我想多了。”
“對了,今晚你和茉莉奶奶聊了什么?聽你驚呼了一聲。”
陳王妃掩面一笑:“老人家說幫我調養身體,還能再生養。”
“可當真?”陳王眼睛一亮,陳王妃哭笑不得,“王爺,我都今年都四十了。”
“老蚌生珠,怕什么!”陳王道,“有個女兒最好了。”
陳王妃嗔怪地看了一眼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