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她了。
“我就沒有見過這碎嘴的老頭。”
她昨天看到陳虎爹罵他的時候,她就覺得窒息,沒想到,老頭子居然……
周圍鄰居聽明白了,一個個瞠目結舌:“莫不是,兇手聽到了,所以……滅口?”
一條巷子的人都又驚又怕。
“你們不用慌張。這件事還不確定,或許是陳虎家的人仇人行事。”沈翼安慰大家,讓馬玲去做事,馬玲也知道自己氣惱到失態了,垂頭喪氣地去找證據。
鄰居有點怕,沈翼道:“你們又沒有人看見兇手,不用害怕。”
“也是,我們什么都沒有看到。”大家七嘴八舌的地說話,過了一會兒就都散了,生怕兇手誤會他們在幫助縣衙查案,而來殺他們滅口。
“我說錯了。”馬玲懊惱不已,沈翼道,“沒關系,有線索可以提供的人,還是會來的。”
“戶籍登記,查著了嗎?”
馬玲道:“查到了,登記的名字就是喬燕紅和韓柳氏,增城人士,未婚。這些顯然是假的。”
左拐子驗尸出來,回稟了陳虎母子兩人的死因和死亡時間。
四間都在子時左右。
陳虎是割斷刺入一刀,陳虎娘親劉陳氏則是腹部中了一刀,兩人都是失血過量死亡。
“殺人的兇器呢,可分辨出來?”
左拐子很確定:“從傷口的寬度以及深度來判斷,我認為殺陳虎的匕首要寬、長一點,劉陳氏的刃更窄一點,下手也輕,經驗不足。”
那就是兩個兇手共同作案。
“馬玲,去找打更人問一問,連著兩個晚上,有沒有聽到什么動靜。”
馬玲去辦事。
過了一會兒回來回稟,打更人說沒有。
“我去陳王府衙門。”沈翼負手出去,對左拐子以及雜役道,“尸體帶回去查驗,各處保留。”
他帶著高師爺通宵寫出來的,關于修建灌水渠的方案去找姚仕英。
姚仕英非常驚訝,看了他給出來的方案:“這是,高師爺的提議?”
“是。昨日閑聊,他認為我現在監工的嘉通橋在銀兩上會有結余,問我可否找您商議,把這錢結轉去修灌水渠。”
“我認為這個提議極好,于是鼓勵他,寫了這樣一個計劃方案。”
姚仕英和陳王聊過,他們認定,沈翼一定會再來找他們,并認為,沈翼來一定是繼續上次王府內未說完的話題。
但兩人都料錯了,沈翼居然是公事,來找姚仕英走后門拿錢。
沈翼這樣的態度,讓姚仕英太驚訝了,關鍵是,這個提案還不是沈翼想的。
“我讀一讀。”姚仕英讀高師爺寫的計劃方案。”
沈翼應是:“那您看,我在院中參觀去。”
姚仕英又是一愣,但發現沈翼并未亂跑,而只是簡單的站在門口觀看。
他就沒管,真的去看方案。
沈翼看過了一圈,這里的官員,中尉以上才有必要和能力請幕僚。
四個中尉,兩個都尉,主要的官員幾乎都在各自的公房內,唯有一間里門是關著的。
房間的門上貼著名字,蔡明岳,中尉。
他將蔡明岳和記憶中的臉對上了,有沒有蓄胡子他不確定,因為看到的畫像是沒有胡須的,但也有可能,這幾個月又蓄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