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什么?”姚仕英開門見山問沈翼。
沈翼調侃道:“在看各位稅務官,是不是很忙碌,我從您這里批到錢款的可能性大不大。”
姚仕英一怔,隨即哈哈大笑,道:“我就說,你不會白看。”一頓又道,“這樣,你明日再來,今晚我幫你去問問王爺,畢竟你這錢可沒少要。”
沈翼應是。
“對,既然你來了,咱們就聊一聊,昨天魯大人來了,你也知道吧?”
……
葉文初做了手術。
陳虎爹和早前魯志杰的情況很類似,因為腹部脂肪厚實,所以沒有傷及臟器,從而保住了性命。
但陳虎死了,這太讓人惱火了。
“那現在的線索又斷了?”聞玉問她,葉文初點頭,“不過,也有可能在所有擁有幕僚的官員里,能找到這個人。”
“但我還是沒有弄明白,兇手為什么要拋尸。”
她一直在琢磨這個點。人做事都要有理由,那么兇手的理由是什么呢?
聞玉也沒有經驗,他這么多年在山上,離大家的生活其實很遠,他想了想問道:“要不,我陪你去看看,陳虎爹交給毛很遠,沒有問題。”
葉文初覺得可以。
兩人推著輪椅往后巷去,兩人先去看了陳虎家,雜役守著的,但兇手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他們就去了對面。
院子里和昨天沒什么區別,葉文初進了臥室。
聞玉自己走進來,葉文初給他搬椅子來坐著,他靠在門口,看著葉文初檢查每一處,他問道:“你平時就是這樣查案的?”
“是啊,怎么?”
聞玉笑看著,這樣的葉文初她沒有見過,覺得很有意思,當年的小丫頭一晃眼長這么大了,居然還會查案。
“你怎么傻笑?”葉文初打開柜子,就聽聞玉道,“就覺得我家初初長大了。”
葉文初白了他一眼,笑道:“不然呢,一直五歲也不可能啊。”
她說著一頓,關上柜子后退了幾步,和聞玉道:“這個柜子,是新的。”
不但柜子,床也是新的。
“你等我下。”她覺得她找到“藤”了,順著這個藤,說不定真能找到瓜。
她出去,讓雜役去請房東來,問這些家私是是房東原來的,還是劉燕紅的。
房東說是劉燕紅新打制的,舊柜子讓房東搬走了。
“家私拿不走。”葉文初和聞玉立刻去查定制柜子的作坊,報了地址,管事記得,笑著道,“記得,打了一個五斗柜,一張床一個梳妝臺六把椅子……”
他拿了上半年的訂單出來,翻到后點了點頭,對葉文初道:“就是這個,馬先生定制的。”
“馬先生是誰?”葉文初問道。
東家回道:“馬先生是蔡明岳蔡大人的幕僚。他在外頭可能養了外室,給外室打制的家私。”
葉文初立刻回了縣衙,剛翻出蔡明岳的資料,沈翼回來了。
他道:“我問過,蔡明岳對姚仕英說昨天下午出差,但實際他是今天早上卯時出城的,馬車出行,趕車人是他幕僚馬則為。”
“那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