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初應是,回去和葉老太爺打了招呼,換了一身新裙子,剛出門就看到了沈翼,她驚訝道:“你不是去監工了嗎?”
“想起來你可能要去王府的事,來請你了?”沈翼看著她,她今日格外清麗,煙紗長裙、墨發如瀑,飄逸又優雅。
“嗯。剛才來請的。”她低頭看看自己的裙子,“你看什么,不好看?”
沈翼點頭:“很好看。”他說完這話后都沒有停頓,接著說下一句,“我陪你一起去。”
葉文初都沒有留心他那句很好看:“陳王不會覺得你有目的?”
“不會。”沈翼道。他和葉文初常在一起,早不是秘密,陪著她很正常。
“那就一起走一段,我正有事要問你。”葉文初道,“這兩日手里正好有案子,要不要找個晚上,去開了陳王世子的墓?”
世子的墓,不是尋常百姓的墓,一層土刨開就行了。
陳王世子的墓,是有墓室的,難得多。
“我認為不用去確認。”沈翼道。
“你有懷疑對象?”葉文初驚喜看著他。
“暫時沒有,但我們只要開始和陳王府接觸,這個秘密就一定會暴露。眼下,我們只要確認陳王世子活著就行。”
“也有道理。”兩人說著話,到了陳王府門口,候著的婆子看見沈翼愣了一下,隨即笑著道,“沈先生也來了,還勞駕您在稍等,奴婢去回稟。”
另有婆子引著葉文初進去內院,陳王妃在宴席室接待的她。
陳王妃第一次見到葉文初,上下打量她,道:“常聽你二姐姐說你清麗,今日看見,確實是個標致的孩子。”
“您謬贊了。”葉文初笑著道,“我回從化這段時間,但凡說起王妃娘娘的人,都說您是活菩薩,本以為上次能拜見您,可無奈上次您壽辰,我正發了蕁麻疹,周身紅腫能嚇退人三尺,實在可怖,所以連夜回了云頂山。”
“原來如此,現在可好些了?”陳王妃說著,并未請葉文初坐,一直讓她站著說話的。
葉文初也無所謂,始終很從容:“托您的福,好了。”
“兩位神醫都在家里,你生病了,卻回了云頂山?”葉月棋打起簾子,一身宮裝母儀天下似的進來了,笑著給陳王妃施禮后,就親昵地坐在陳王妃邊上,看向葉文初,目光挑釁,“三妹說為了病避開,這理由太牽強了。”
葉月棋認為,在這里說話葉文初一定會忍。
但葉文初不會,忍是因為可以得到“安寧”,可忍葉月棋不會,忍得無意義。
她道:“二姐虧就虧在讀書少,蕁麻疹是不必特意治療,來得快去得也快。”
“你!”葉月棋完全沒想到,所以一時語噎。
陳王妃也沒想到,當著她的面,葉文初說話這么嗆,她正要開口,就聽葉文初和她道:“王妃娘娘見笑了,我和我二姐關系不好,所以與其裝著來往,不如直來直去。”
她把矛盾擺在明面上,等會兒打起來,也不是一個人的問題,是兩個人的沖突。
陳王妃很驚訝,葉文初這樣不按牌理出牌,還真是個刺頭,難怪人人都在討論葉四小姐。
“自家姐妹,應該和氣。”陳王妃道。
“你這是什么意思,在王妃面前說這種丟人的話!”葉月棋斥責道,“一點規矩都不懂。”
葉文初輕蔑地翻了個白眼,不理會她,而是問陳王妃:“娘娘傳我來,是有什么吩咐?”
“哦,確實有事。”陳王妃將蔡明岳的案子說給葉文初聽,“都說你能力好,蔡大人的事就交給你了。”
葉文初沒推辭,問都沒多問一句,爽快地應了。
陳王妃又是驚訝了一下,問她:“你都不問,我讓你辦此案要求?”
葉文初道:“娘娘放心,我一定嚴格按規章辦事。”
她按規章辦,陳王妃能說什么,鼓勵了她幾句,道:“那你去忙吧,有進展就來回稟給我聽。”
葉文初應是,和陳王妃告辭就出來了,葉月棋也跟著說要送葉文初,陳王妃提醒她:“對方占理的時候,不要強行去掰扯,最后都是沒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