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占著理的人也不是省事的人,那掰扯起來太費勁了,輸的可能性也大,所以時間不著急,盯著對方沒理時,再一次弄死。
這是陳王妃處世之道。
葉月棋應是,提著裙子跟著葉文初出來,出外院的時候,她腳步一頓,就看到葉文初正停在二門,在她對面站著一個男子,兩人在說話。
葉月棋心頭一緊,快走了幾步:“姚公子!”
“廣寧。”姚子邑對葉月棋揮了揮手,“我見到葉四小姐了。”
葉文初挑了挑眉,回頭打量葉月棋,她走得很快,目光一直鎖著姚子邑的視線,防著他看向別處,等走近了直接停在他的邊上。
這樣一來,從站位上,姚子邑和葉月棋是自己人。
“四小姐就去吧,我再去邀請沈先生、聞大夫,還有博州書院的展宇您也是認識的,其他人等到了以后,再介紹給您認識。”姚子邑高興懇切地道。
他約葉文初九月二十六,去龍安寺的詩會,既可以賞菊又能吃齋。
九月二十六是龍安寺一年一度的齋宴,往年每一次都很熱鬧。
“什么宴會?”葉月棋心里直沉,姚子邑居然先邀請的葉文初,姚子邑笑著道,“我正要和你說……”
葉月棋聽完看著葉文初:“四妹要去嗎?你手里的案子能結束嗎?”
“去!半天而已,擠也得擠出時間來。”葉文初笑著道,“姚公子請我,是我的榮幸啊。”
姚子邑高興不已:“那我去多準備一些齋菜。四小姐喜歡吃什么?”
“什么都行,不挑嘴。”
“好,好。”姚子邑笑著目送葉文初離開,又和葉月棋道,“葉四小姐真是聞名不如見面,為人果然爽利。”
葉月棋攏著手攥著手指,扯了扯嘴角。
“廣寧,你一定知道你家四妹妹喜歡吃什么吧?”姚子邑問她。
這就是姚夫人那個卑微繡女養出來的兒子,只知道讀書,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教!葉月棋盯著姚子邑,笑著道:“我幫你問問家里,你怎么不問我喜歡吃什么?”
“你沒關系,招待不周你也不會怪我的。”
葉月棋忍得很辛苦。
葉文初卻很高興,在茶水房等了一刻鐘,沈翼來了,拉著他疾步出門后,小聲道:“那個姚子邑,你查一查。”
“姚仕英的兒子?”
“對!姚仕英的兒子。”葉文初道,“我不知道過去的細節,但今天看有兩個疑點。”
“什么?”沈翼見她高興,他聲音也很輕快。
“第一,他這十八九歲的年輕人,在沒有母親陪同,王爺又在外院的情況下,可以獨自一人進內院。”
沈翼倒不知道。
“第二,葉月棋護食一般,看見他和我說話,幾乎是跑著來的,和他站在一起,仿若夫妻兩人招待我。”
沈翼點了點頭:“這有點意思,我讓人去查,來前還說沒有懷疑對象,沒想到立刻就有收獲。”
葉文初笑著點頭。
“心情這么好?”沈翼揚眉道:“那姚子邑俊朗嗎?”
“看上去很單純。”葉文初隨意答了,又奇怪看他一眼,“怎么問這種問題?
沈翼忽然想到了茉莉奶奶的喜好。
“所以,茉莉奶奶是真的喜歡美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