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玲嘴角直抖:“我、我還胖?”
白通繼續看書。
……
王彪沐浴后,坐在軍帳中看文書,姚仕英敲門進來,將這個月的軍餉花名冊鋪在桌上。
“怎么了?”王彪看了一遍,沒看出來問題,“姚相您坐。”
“是這樣,今天下午我將前后三年的入軍名冊,和領用軍餉的名冊,仔細核對了一遍,找到了一百二十一人,存在問題。”
王彪很驚訝,露出洗耳恭聽的表情。
姚仕英道:“這八十四個人,一直在拿軍餉,但我找不到他們參軍時間。這很明顯,這些人頭就是吃空餉的。”
“余下的人,則是已死領過撫恤金的人頭,我覺得這些人是從空餉里劃出去的。”
“王將軍,韶州軍營有人在吃空餉!”
王彪深看了一眼姚仕英,喊了歸去進來,給他提了空餉的事,歸去和姚仕英解釋道:“姚大人,這一百二十一人,是所有小旗下空餉匯總,我知道。”
姚仕英很驚訝。
“所以,這是二位的閉一只眼?”
歸去點頭:“王將軍不知情況,但我知道。當然,您也不要懷疑是我有意如此,這空餉在我接手以前就有了。”
姚仕英背著手,走了兩遭指了指歸去,又不知說什么。
“城中新開了酒樓,您要實在生氣,我們一起去邊喝邊聊?”歸去道。
姚仕英擺了擺手。
“不必和我說這一套,此事我肯定要回稟王爺聽的。”姚仕英道,“不過,我也不會亂說,如實回稟就是。二位歇息吧,姚某明早就回去了。”
“明早我們出操,就不送您了。”
姚仕英頷首后,走了。
歸去和王彪對視,王彪問她:“沈大人來了嗎?”
“在酒館呢。”
“走!”
兩人去了酒館,沈翼果然已經在了,乘風守門,三個人關門后說姚仕英。
“客觀說我覺得他很不錯,”王彪道,“他做事比較公正,有自己一套原則。”
比如姚仕英明明知道他來監軍的目的就是奪權,是和他們對立的,但他在大事要事上從不掐頭誣陷。
“這是好事,將來相處也沒有壓力。”沈翼道,“我有兩件事和你說。”
“您說。”王彪等他說。
……
第二日,王彪也回了從化,沈翼則去了南雄。
他的人在這里等他。
“主子。”高山關上門,“仰止來信說,陳王妃的娘家人已經安排妥當了,楊家舅爺的信就在路上。”
“后面怎么安排?”
沈翼道:“我記得你手里是不是有人擅盜墓?”
“有一個,這次帶來了,你要用嗎?”
沈翼交代了緣由:“你讓他進去一趟,將尸骨偷出來,如果不好辦,我們就親自下去。”
高山應是。
“你可以分散人去云頂山了,兵器就在清溪村,謹慎為上。”
“知道了,主子您也個小心。”他說著看了一眼乘風,叮囑道,“你怎么伺候主子吃住的?主子都瘦了”
乘風一臉不屑:“主子瘦又不是因為我照顧不周瘦的,是因為主子相思……”
“你留在這里,高山和我回去。”沈翼指著門口,“立刻滾。”
乘風垂著頭走了,高山眼睛都亮了,悄悄出去和乘風打聽,乘風就跑過來,打開門喊道:“主子,高山來和我打聽,您罰他刷馬桶。”
“碎嘴!”高山將他拖走了,兩人在樓底下打架。
沈翼在房里看高山給他從京城帶來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