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多說,就說他可能跟著別人去別的地方做事了。”
劉大山點頭:“辛苦你了,晚上給你買肉喝。”
那人笑著去做事。
沈翼看向葉文初,葉文初道:“去宿舍看看。”
讓乘風領著葉滿意和白通在堤壩遛彎,葉文初和沈翼讓劉大山引路去了柱子的宿舍。
“楊老四也是你的人嗎?”葉文初問他,劉大山點頭,“是的。但楊老四家遠點,我還沒讓人去他家問,要去問嗎?”
沈翼道;“先看過宿舍,再決定去不去。”
劉大山應是,陪著兩人去宿舍。
先看的柱子的宿舍,他們搭的大棚子,柱子睡中間,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枕巾洗得很干凈。
“我們的衣物都放床頭。”
劉大山從柱子的床頭拖出一個包袱來,又蹲著從床底拉著個竹篾筐子出來。
包袱里是換洗衣物,雖是破舊但洗的很干凈。
筐子里放著臟衣服,和一雙破了的布鞋,看樣子準備去洗的。
在床板底下,夾著一個荷包,從里面倒出來十個錢。
他們這里不安全,發錢以后都會休息半天或者一天,大家都會將錢送回家,或者存到銀莊里去。
除此以外,在柱子的床鋪上下,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有沒有知道,誰是最后見到他的?”葉文初問劉大山,劉大山道,“我感覺可能是柴河,初二那天我們一起喝酒,酒也不多,一人喝了一碗就去睡了。”
“柴河去洗衣服,說看到柱子沿著河道往城里的方向走。”劉大山道,“您二位等一等,我去將柴河喊來。”
他去工地將人喊過來。
柴河很瘦小,皮膚黑黑的很老實的長相。
“他一個人,還和我說話了。我以為他要進城,告訴他如果走過去城門肯定關了,來不及了。”
“他說他不進城,就沿著這里走走,吹吹風。”
葉文初讓他找了方向。
“后來我就沒有在意,回來收拾收拾就睡了,也不曉得他夜里沒回來。”
葉文初問柱子的身高、體型和性格。
“個子怪高的,比我高。”劉大山比劃了自己,“至少高我一寸多。”
葉文初目測劉大山身高有一米七到七三之間,如果柱子比他高一寸,那得有一米七五了,還是個身體很壯的年輕人。
這樣的人確實沒什么可擔心,總覺得他不傷害別人就不錯了。
他們又去看了楊老四的床鋪,離得不遠,就在隔壁一間。
“楊老四是上個月十一走的。因為初十發工錢,第二天休息,楊老四和大家一樣都回家送錢了,但此后再沒有回來。”
劉大山將楊老四的東西翻出來,換洗的衣物都在,但荷包不在,這也能解釋,他可能回家送錢去了。
“楊老四多大,他的體型呢?”
“楊老四三十六還是三十五來著,不記得了。個子和我差不多。”劉大山道,“也是一把子勁,一般人打不過他,應該不會出事吧?”
葉文初遲疑了一下,和沈翼一起出來,她道:“有次我們整理舊案,是不是有三起成年男子報失蹤的案件?”
“記得!”沈翼看著她,“你覺得有關聯?”
“回去把案件找出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