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好的基因,要不要努力?
而且還談得來有默契,對很多事的觀點是一致的。
不知道他愿不愿意等她再長幾歲呢?現在心理年齡足夠了,可身體還是太小了。
不能冒險。
“什么是基因我不懂,但我決定找個漂亮的夫君,生一串漂亮的寶寶。”八角打著小算盤,“這樣的話,我的這張臉等我死了,就完全消失了。”
八角不丑,但天天和葉文初在一起,就顯得不出色。
葉文初翻了身:“我不管你生幾串,反正別喊我給你接生就行。”
八角說不行,以十年主仆的交情,肯定是葉文初接生。
“小姐,您是不是思春了?”八角下床,把燈拿近點對著葉文初的臉看,“你臉好紅,對面的嬸子說,思春就會臉紅。”
葉文初將八角踹下去了。
八角又頑強地爬起來,鉆被窩里。
“小姐,您今天下午和沈大人孤男寡女……”
“孤男寡女不是這個時候用的。”葉文初打斷她,“多讀書。”
“您讀書多,那您告訴我,孤男寡女什么時候用?”八角反駁她,“半夜用?”
葉文初無語。
八角開心得踢腿,畢生頭一回贏了她家小姐,開心快樂已不能表達。
“你們孤男寡女待了一個下午,您是不是喜歡他了?”八角問她,葉文初白了她一眼,“這是我的心事,不準你窺探!”
葉文初將八角趕走。
她在想沈翼說的京城局勢,太后將自己的娘家的郡主許配給他,這樣的情況,有三種可能。
沈翼位高權重,太后需要拉攏和捆住他,所以把自己家的人許配給他,以達到說服和監控的作用。
沈翼是太后重點培養的對象,將自己家人嫁給他,以達到更好的同盟。
最后一項就是太后給他畫大餅,你好好做,我給你指婚。
但著三種可能,細細一想都有漏洞,如果他年紀輕輕,為什么會位高權重,位高權重的人又怎么會沒錢沒人來這里冒險?
如果是重點培養的對象也不合適,既要給他表現和立功的機會,也不該讓他一個人來。
第三種畫大餅,他覺得但凡了解沈翼一點點的人,也能知道,對于這種聰明又清醒的男人來說,畫大餅,畫月餅都不行。
“所以,他的身份,就很讓人琢磨了。”葉文初琢磨著。
縣衙里,沈翼也沒有睡著,下午他們相處的場景,還在眼前浮現。
她笑起來真是有意思,眉眼那么漂亮生動。
沈翼翻了個身,確實睡不著,就點燈起來畫畫,沒怎么思考的,就沾墨畫了一副葉文初的小像。
畫都畫了,他又尋了朱砂和顏料,發現少了一種,就去將魯志杰喊起來給他找顏料,魯志杰光著膀子披著打著哈欠地沈翼找顏料。
“大人,您大半夜的為什么畫畫,是失眠了嗎?”
沈翼沒回答他,拿了顏料就走了。
一副畫細細描色,等描完后,天就已經亮。
他端詳很久,讓高山買了畫軸,他親自裱了起來。
等掛起來又覺得不及葉文初十之一二,又收了起來。
等上午處理完事情,真的生病了。
“可能是昨晚熬夜做事,著了風寒。”高山知道后,第一時間趕到順安康找葉文初,“我來找四小姐去看看!”
聞玉正從后院出來,看見高山后,就笑著道:“我去吧,我有空。”
高山欲言又止。
聞玉“明知故說”我內科用藥比四小姐略深一籌,更何況,普通風寒,任何一個大夫都可以。
“走吧。”聞玉道。
高山還能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