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網開一面,表示大家都是自己人。
“這也太復雜了,要是你不知道著里面的錯綜的關系,豈不是像我一樣只看得懂一半?”葉文初覺得太有意思了。
讀書人都是人精。
沈翼搖了搖頭:“他知道我肯定知道的。”他發現葉文初對這些事很有興趣,他就開始說京城有缺的事,“在京為官,這樣的事的更多,你可想聽?”
葉文初確實很愿意聽。
沈翼就給她挑這兩年官場上有意思的事情說。
“這位荊大人就告訴圣上,說祈福的時間他計算了,一定不能在三月三,這天陰氣重。可圣上已金口玉言,荊大人就不依不饒,在大殿上碰柱。”
葉文初笑著:“然后呢?”
“他瘦弱,沖撞的力氣小,沒怎么受傷,但隨后就被太后抓去庭杖三十。”
“那他如愿以償受傷了。”葉文初懂,這種所以某日不吉的話,其實是朝臣對皇帝的試探,看看我對你的決定,能有多大的影響,至于建議正向價值,完全沒有。
沈翼發現她懂這些,一點就透。
“總聽到太后,太后娘家也會封爵位嗎?”葉文初問沈翼。
沈翼說會:“太后娘家嫡支都有封號。”
葉文初就懂了,太后的勢力很大,在皇帝已經四十歲時,居然在朝堂局勢上,還常常聽到來自太后的決斷。
比如剛剛這位大人的庭杖三十。
乘風也說沈翼回去后,太后會給他賜婚娘家的郡主。
“在想什么?”沈翼問她。
葉文初笑了笑,搖頭。
“京官和地方官有很大的區別,你可想聽?”沈翼道。
葉文初露出洗耳恭聽的表情。
沈翼說了很多,并不去隱瞞他為什么知道這些,甚至有意引導葉文初去猜測他的身份。
以葉文初的聰明,能想得到。
“北方有個首富你可知道?也是做鹽、運發家,”沈翼道說完,觀察葉文初的表情,就見她眼睛一亮。
這丫頭,是真的想當首富,沈翼心里笑著呢,面上還假裝無所察地給她說這位首富。
“李家起勢就五年,主因是因為他們做了皇商。”他一邊說一邊看著她的眼睛,葉文初揚著眉頭很有興致,“皇家的買賣好做?”
沈翼遞茶給她。
“錢不好掙,可名好用。”
葉文初恍然大悟,確實心動了。
“錢這種東西我不在乎,我就想實現幾輩子的夢想。”葉文初道。
沈翼笑了起來:“你幾輩子的夢想是什么?”
“當首富。”葉文初如實說。
沈翼笑著,不著痕跡地道:“一定會實現的。”
……
葉文初吃過晚飯,洗漱后躺在床上發呆。
“好冷啊,小姐今天早上聽一個算命的說,最近一個月內,會有暴風來廣州府。”八角鉆葉文初的被窩里,“不知道多大,你這幾天出門要小心點。”
葉文初心不在焉,都沒質疑算命的能看出一個月內的天氣,他點了點頭:“臺風嗎?那讓這個算命的告訴衙門,抓緊通知各處加固危房。”
“知道了。”
“小姐您怎么了?”八角側躺著看著葉文初,覺得她家小姐的側顏太好看了,“老天爺真不公平,怎么會有你這么好看的臉?”
又摸了摸自己的臉:“就不能給我勻一點。”
葉文初眼角瞥了她眼:“人人都美,這世界就會有新的審美產生,做自己就好了。”
“小姐,您這話有點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意思。”八角酸溜溜地道。
“那不然呢,讓你下輩子投胎看準好基因?”葉文初說到基因就想到了沈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