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住在哪里,把名字告訴我。”季穎之道,“還有其他的小販也都給我。”
東家道:“名字就是這上頭的名字,住在哪里我哪里知道呢。”
“不用全部,我先看看。”葉文初讓東家將平順六年的也給她,她坐在窗戶下,翻著前后三年的賬簿,在這里找規律。
季穎之要上去說話,乘風攔住了他:“世子,您別吵她。”
季穎之捂著嘴,指了指葉文初,又拖著乘風到門口:“她真能查?”
“不然您以為四小姐在干什么?”
“還真會啊,”季穎之蹲門口從窗口偷看葉文初,越看越滿意,嘖嘖道,“這樣的女子成親后,會不會變成母老虎?令瑜也跪長條凳?”
他想到一抖,不敢想象那畫面。
葉文初停下來,發現窗口有人在看她,她笑了笑,轉過頭問掌柜:“這個人,您認識嗎?”
東家一愣:“這個人,認識是認識,就是他這幾年不做小販了,好像還去也外地做工了。”
“小姐,這人有問題?”
葉文初道:“直覺吧。”她請東家回憶這個人住處。
“他的地址,我還真有。”東家又翻自己另外一個小冊子,翻了好久,點了個地址,“是這個人,外號叫永子,住城北蓮花莊,具體哪一戶就不知道了,您可以去蓮花莊打聽。”
“多謝了。”葉文初從發髻的鋪子里告辭出來,季穎之跟著她問道,“你的直覺準嗎?為什么覺得這個叫永子的小販有問題?”
馬玲也很好奇。
“我看的時候,發現賬簿上的小販,分兩類,一類是積攢了十份二十份,來一起賣,一類是有一份是一份,零零散散的。”
“通常,積攢了很多賣的小販,東家給的收買的價格要比零散賣的,高十文錢一份。”
“差這么多?”馬玲道。
“所以我猜測,應該是這樣的小販更專業,他們給頭發做了養護,所以成本也高。而那些零散賣的人,可能就不會做這些,所以價格低。”
“那永子呢?他是第二種嗎?”季穎之問道。
“嗯,他是第二種。而且他最特別,別人都有規律,一天或者兩天就來。他不是,他有時候間隔一個月,有時候間隔三個月,有時候賣一份,有時候來賣兩份。”
“這做什么買賣?”季穎之奇怪,乘風接話道,“感覺像順帶的。”
葉文初也是這么想的。
“還像缺錢了,就找個辮子換錢一樣。”葉文初道。
她說完,聽著的三個人都抖了抖。
辮子又不是路上的石頭,想找就能找,找到了你也得先墊錢,一條辮也就掙個幾十個錢而已。
季穎之搓著胳膊:“難道這個人,沒錢就逮著個婦人,把對方的辮子剪了賣錢。”
“不會這么巧吧?”馬玲頭皮發麻,“咱們一出手,就逮一大案?”
葉文初也希望不要這么邪乎:“先去蓮花莊再說。如果真的是,那我們確實運氣也是爆了。”
四個人聊著天就去了蓮花莊。
季穎之問葉文初:“爆了,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