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翼面紅耳赤還想黑臉,不管什么事到她娘這里,就立刻變得不一樣了。
壓根攔不住。
“行了行了,你把令瑜嚇到了。”臨江王都無語了,提醒她,“你越扯越遠了。”
臨江王妃笑了起來,抓著兒子的胳膊:“爹娘給你下死命令,這個兒媳,你必須娶回來。”
“至于姚紀茹,要是太后賜婚,娘就跳井,讓你守孝三年!她要說等三年,你爹再跳,熬到她人老珠黃。”臨江王妃道。
臨江王父子二人,一起黑了臉。
“爹,我去休息了。”沈翼起身,走了。
臨江王妃想追,臨江王抓住她的手腕:“我腿疼,你給我摁摁。”
“哦。”臨江王妃很遺憾。
喜歡紅木還是黃花梨?沈翼沒進過葉文初的臥室,也不大清楚她喜歡什么顏色的家具。
沈翼回房。季穎之洗過澡晾著頭發一邊看書一邊在書房等他。
“你成親的時候,多少聘禮?”沈翼不經意地問道。
“你在考慮和初初成親的聘禮?”季穎之坐起來,“我婚事我不知道聘禮,包辦的。但湯凱成親的時候我知道,他家出了六萬六千兩,但彩禮也回了六萬六,十里紅妝一點不夸張。”
“那還好。”沈翼琢磨著,這個錢他能拿得出,但葉家有錢,會不會覺得少?
他后悔當時沒在從化打聽一下。
應該按照從化的規矩辦,不能叫她來適應他。
“你能提親嗎?”季穎之問他,沈翼搖頭,“暫時不能。”
“對,不要害她,我催也是開玩笑。”季穎之搖著扇子,“但還是要盯著,競爭者太多了。”
沈翼白他一眼:“你少初初、初初的喊,你有這么親近了嗎?”
“早晚都會親近。再說,我也是挑人的好嘛!”季穎之指著他,“你哦,就是嫉妒我。”
沈翼不理他,開始看公文,看著看著又開始打量自己的書房,這間不夠大,如果她住進來……他想把隔壁打通了,還像在從化衙門那樣,分她一半。
“想什么呢,笑得那么甜?”季穎之道。
“睡覺去。”沈翼道,“明天去找劉管事借衣服穿,我家只有他的衣服你能穿了。”
“這可不要你說,我剛就和他借了。”季穎之高高興興回去睡覺了。
沈翼自己專心去看公文。
左軍都督不容易,他沒有軍功,想要人心光給好處不行,需要實戰震住他們。
他要準備的很多。
……
第二天早上,葉文初到順安康的時候,就有百姓來找他們問診了。
問診的百姓小心翼翼,對她查案的本領見識過了,可她的醫術,他們還是觀望的。
“老伯坐。”葉文初問他,“你要看什么?”
葉文初和聞玉都是疑難雜癥,葉文初主攻外科和婦兒,聞玉則是內科。但這只是說更擅長,其實兩人都是全科。
路對面,兩個衙役并著一位夫人扶著另外一個穿著長衫的男子,男子面色慘白腳下發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