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知道。”史承仕道,“至于抵押,他是不是把鋪子送人了?”
葉文初揚眉道:“你覺得他送誰?”
史承仕將腿放下來,目光環顧四周:“他外面女人多的很,送給誰我可不知道。但他沒必要抵押,他又不缺錢。”
“哦,對了!”他繼續說,“我聽湯凱提過韓記鋪子里叫劉自立的伙計,他對那伙計有點意思。這些伙計就是狗,有點不對翻臉殺人,很常見。”
“啊,對!那個伙計聽說是葉醫判的姐姐喬裝的?”史承仕揚眉看葉文初,“所以你不遺余力在這里,就是為了你姐姐?”
葉文初并不避諱:“是的,主要為了她。”
“那你剛才驗尸,驗出什么了?能證明你姐姐清白了?”
葉文初盯著他,冷笑:“等大理寺升堂的時候,請你去旁聽。”
“好啊,正想見識葉醫判的能力!”史承仕本來很自信。湯凱是他殺的,但現場沒有人,他連隨從都沒有帶,不管是誰都查不到他的。
至于那個叫葉月棋的,她不管說什么都沒有用,兇手的自辨從來都是沒有說服力的。
但現在葉文初是什么意思?暗示他查到了他殺湯凱的證據了?
驗尸這么厲害?
“我查完了。”葉文初和湯家人告辭,帶著馬玲他們離開,季穎之說等會兒去找她。
史承仕也拂袍起來,匆忙和湯夫人母子二人告辭,跟著葉文初離開。
湯凌跌坐在母親的身邊,母子對視,面色蒼白。
他們從葉文初的態度,從史承仕欲蓋彌彰的表情里,有了一個很可怕的猜測。
“去將老爺請回來。”湯凌道。
湯凌應是,讓人去找湯慶玉。
兩刻鐘后,湯慶玉到家,父子關著門在房里說這件事。
湯慶玉沒聽完就打斷了湯凌的話:“不要胡說,這就是那葉氏女的計謀,為了救她的姐姐,不擇手段。”
“如果她是對的呢?”
湯凌問道。
湯慶玉很堅持不會:“史承仕和湯凱自小一起長大,就算有些齟齬也不可能動刀子。你不要被有心人挑撥離間了。”
“我們和安慶侯府的關系,也決不能被她挑撥離間。”
湯凌嘆了口氣:“希望、希望不是!”
湯慶玉告訴湯凌:“這世道,就是被這些女人弄亂的,一個個有點本事就當自己是個人了。”
“父親!”湯凌提醒他,他爹什么都好,就是對有的事情,太過激進了。
他覺得,是因為太后當政太久,而他又一直屈居韓國公,聽從太后的命令,所以心里委屈憋屈,遇到葉文初后,就非常極端地反對和發泄情緒。
湯慶玉擺手:“我有數。”
史承仕在湯府側門口,喊住了葉文初。
“葉醫判,借一步聊兩句?”他邪氣地看著葉文初,眼露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