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初頷首,將這一塊肚兜收起來:“那我要去見見這個肚兜的主人。”
“等晚些時候,我再來這里。”葉文初又叮囑小沙彌,“幫我統計,今天上午這里所有人住客!”
幾個人和尚應是。
葉文初出門,視線掃過因為火燒而被熏黑的墻面,頓了頓,出門走了。
四個人重新下山,她將慧通的畫像給圓智看,圓智點頭:“對,就是這個人將貧僧趕走的。”
“貧僧當時就覺得,他身上有一股匪氣。”
葉文初疑惑:“怎么說?”
“就覺得,這人出家前可能是個土匪,現在放下屠刀了。”
葉文初若有所思。
“大和尚,我們先去見宣平侯夫人,如果這條路不對,那我覺得你剛才說的這個思路,可以拓寬深思。”
圓智嘿嘿笑了:“有緣人,貧僧是不是很聰明?”
葉文初點頭。
“貧僧是不是很有價值?”
葉文初問他剛才念經的時候,在念什么?
“報菜名啊!”圓智道,“這樣的人,可不值得我給他念經!”
居然將他趕走了,簡直是可惡。
馬玲道:“我們對你誤會了,剛才還說你濫竽充數來著。”
“也不算!”圓智嘿嘿笑道,“貧僧也確實不會啊。”
乘風從上下來,馬玲諷刺他來的真及時,他們都辦完差事了,他才來。
“我正出城去辦差了,剛到家就聽到四小姐喊我來。”乘風問道,“現場走完了嗎?”
他還躍躍欲試呢。
“走完了。你來了更好。我們準備現在去宣平侯府!”葉文初給乘風說了一下細節,“請宣平侯夫人幫忙回憶下,或許她知道。”
乘風被震傻了,站在原地跟一根木頭樁子一樣,馬玲推了他一下。
“干什么啊,走了。”
乘風抓著馬玲的胳膊:“帶、帶我,我腿軟。”
馬玲白他一眼:“沒出息。”
“刺激。”他道。
“你騎馬快,回去告訴你家主子、宣平侯世子,如實說。請他們在宣平侯府門口等我。”葉文初道。
乘風應是,騎快馬回去了。
葉文初到宣平侯府門外的時候,沈翼和季穎之已經在了。
兩個人的表情都很精彩。
“到這里來說話。”季穎之著急,拉著葉文初的手往巷內走,沈翼將他拍開,“自重!”
季穎之應是:“知、知道了。初初一根頭發絲都不能碰。”
沈翼背著手,沒否認。
“越發小氣。”季穎之和葉文初問道,“那個和尚,難道是夫人殺的?”
葉文初搖頭:“不能斷定。但現在有證據證明,她和死者認識并且關系非常親近,而且,她今天早上住在禪房里,落了一塊疑似她的布。”
季穎之看了一眼那個“布頭”,他也不是青澀小伙子,一眼就猜到了是什么,沈翼倒是沒懂,疑惑了一下后才明白。
“我們分三路,”葉文初對兩人道,“我去找這件肚兜的同色、同針腳的肚兜。通常情況下,女子做這類衣服,一塊布不會只出一個肚兜。”
“你們二位去侯爺房里。”
“等會兒府衙的捕快伏成和董峰會帶人來!這種事,就要公事公辦的好!”葉文初和季穎之道,“你和侯爺事先提醒,別讓他太激動。”
圓智湊上來,挑著一對眉毛:“這種事,得突然說,越突然越刺激!”
季穎之:“……”
葉文初點頭:“也對!”
“你們,咋還有點興奮,這情緒不對!”季穎之道。
葉文初擺著手:“我沒有,你這么說顯得我沒有職業素養。”想了想又道,“也不對,我的職業是大夫。”
圓智道:“我的職業是和尚,素養就是好好念經。”
沈翼敲了葉文初的頭:“莫胡說,我和季穎之先進去。”
圓智捂住了自己的頭戒備地看著沈翼,沈翼給了他一個莫名其妙的眼神。
“貧僧不想聽吵架,貧僧回家去了。”
葉文初他們在門口等,伏成和董峰帶著張子杰以及另外幾位捕快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