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回道:“是!常常掛。”
葉文初就知道了,將香囊給呂巧:“所以,這個香囊就是你說季穎之身體無能的癥結,不但他無能,怕是你也毫無欲望。”
“什么意思?”呂巧道,“你在說什么啊?亂七八糟的。”
她又將香囊掛上去,然后擁著被子躺下來。
丫鬟推著她,在她耳邊細說前院發生的事,呂巧這才露出驚愕地表情,問葉文初:“你來抓我姑母,為什么?”
“你和我說說,你姑母以前嫁了幾次,都嫁給誰的,她在家里什么樣子,對你說過什么?”
呂巧不肯說。
葉文初便道如果她不說,她就將她姑母抓走。
“姑父好像是蒲碌,我祖母天天罵隔壁。蒲碌我沒印象,但他爹娘被我祖母罵死了。”
“后來姑母好多年沒回家啊,去年她突然回家,說她現在是侯爺夫人,還請我們全家來京城吃喜酒。”
“我家門第很高的,我叔叔和我哥哥都做官。侯爺就說我不錯,讓我做他的兒媳。”
“我就一直在這里了,其他的我不知道。”
她說完看著葉文初:“我說清楚了嗎?您能不要帶走我姑母嗎?”
葉文初在發呆。
“你想什么,我和你說話!”呂巧道。
“我在想,你的精神狀態,我有沒有可能挑戰成功,試試治療。”葉文初對小丫鬟道,“房間里這些香囊都收走。”
走了幾步,又回頭對呂巧:“等我查完這個案子,再來給你看病。”
說著就走了。
“不知道你說什么。”呂巧蓋著被子昏昏沉沉想睡覺,但房間里進了風,香氣淡了以后,她又清醒了,收拾了一下去前院。
宗人府專門負責登記婚事的王公公來了,在說休妻的事。
呂巧幫著呂芝芝一起吵架。
葉文初覺得太吵了,一個沒腦子胡攪蠻纏,一個故意鬧。她請伏成他們留下來控場,等休妻的事辦好后將大呂氏帶走,她和沈翼一起重新出城去法華寺。
有點下小雨,出門的時候,沈翼取了三把傘:“就三把了。”
他給了葉文初一把,馬玲和八角一把,回頭看著乘風,不等乘風說雨小他淋著沒關系,就很愛惜手下的將傘給乘風了。
乘風很感動。
沈翼淋雨,葉文初不得不將自己的傘遞給他。
沈翼撐著傘,走得不算快:“你覺得,大呂氏知道的更多?”
葉文初點頭。
“她在說她和蒲碌的過往時,七分假三分真。”葉文初道,“明日讓保定配合我們查證一下兩個人。”
沈翼說保定很近,如果順利后天就能有回復。
“如果大呂氏不是兇手,那么想查清楚兇手,就必須要理清楚,蒲碌的人際。”葉文初道,“只能慢慢來。”
“所以,她還是突破口。”沈翼提醒她。
葉文初頷首,所有她讓伏成將大呂氏帶回府衙,先關一天一夜,讓她在那個環境體驗感受一下。
有了環境和氛圍,想必她會有新的人生體驗。
一行人上了法華寺,慧通的遺體還停在院門口,這一次葉文初查得更細。
“葉醫判,這是上午所有住客名冊。”小沙彌指了指上面兩個人名,“這二位就是上午給您作證的,您也見過。”
葉文初問他:“沒有人退房走吧?”
“沒有,按照您的吩咐,請大家都多住一天!”
“好的。”葉文初將名冊看了遍,今天上午這里的住客,一共有男性十六個人,女性八個人,還有獨立四合院里住著兩家人,以及在這里租住房間兩個時辰的大呂氏。
“多謝。”葉文初和沈翼進了房間,她看了一遍沒有收獲,正要走,忽然想到了下午離開房間的時候,看到的墻上的劃痕。
她仰頭看去。
房間四壁是石灰刷的面,現在黑漆漆看不清本色了,但墻體上好像被什么東西畫了個圖案。
她用手指摸了摸,就更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