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點上,她和沈翼與他一樣,大家算是不謀而合了。
“有圣上出頭最妥當。”聞玉對葉文初道,“你剛將朝堂弄得震蕩,你要現在需得低調。”
這是因為圣上和沈翼壓著,又恰巧因為她是女子,彈劾和壓力就少了很多,若換成男子,不提有無刺殺報復,怕是文官御史的口水,都能淹了順安康。
不過,也正是因為她是女子,圣上才如此明著支持她。
所謂出奇制勝,便是如此。但他對她只有一個愿望,只求她平安。
“知道了。”葉文初道,“我不會沖動行事。”
聞玉看著葉月畫的紅腫的臉,不由深思,若今日被打的是葉文初,他這個無權無勢無名無姓的大夫,什么都做不了。
他得動一動,做點什么。
聞玉的心理變化葉文初不知道,她讓田雨去找季穎之。
季穎之一來就看到葉月畫微紅的臉頰:“你這是干什么去了?”
“被人打的!”葉月畫道,“上午和你分開,我去銀樓……”
季穎之聽著氣憤不已:“這什么狗屁小姐,你等著,我去查!”
“掌柜不說,我就讓他歇業。”
季穎之說著一甩袖子,怒氣沖沖走了,也不過一刻鐘他就回來了,手里拿著銀樓下午客人名單。
來的有名有姓的貴客,伙計都會記錄。
掌柜不敢明著告訴季穎之,但叫他將名單拿走了,反正季穎之是兵馬司的人,查他們是正常的職權范圍。
“在三小姐到以前,只有這三位小姐。”季穎之道,“三位小姐我認識,她們的爹我也知道。”
“這個張和苗,剛從戶部調去禮部。”
從戶部到禮部,看著是六部平調,但實際算降職,因為戶部的地位可比禮部高不少。
“這位許小姐,她爹好像是個翰林。”季穎之道,“這三位以及蘇小姐和馬小姐,她們都是長寧郡主的半個隨從。”
蘇小姐和馬小姐,便是剛斬首的蘇執和馬立明的女兒。
如今兩家已倒臺,恐怕過不了幾日,就要各自回老家了,兩位小姐當然也受了影響。這些個小姐為她們報仇,又或者繼續給姚紀茹拍馬屁,都不奇怪。
葉文初對他很詫異:“你知道這么多?”
“京城你看著大和復雜,是因為你新來的,等你住個十幾年,你也能知道誰是誰!”季穎之道。
他剛說完,乘風從外面進來,看了一眼葉月畫。
“你都知道了?”葉文初問他。
乘風點頭:“世子剛才告訴小人的。小人來前去問了主子,主子說讓三小姐打回去。”
“就這么簡單?”葉文初揚眉,乘風點頭,“若三小姐怕名聲不好聽,另想個委婉的法子出氣也行。”
葉文初笑了起來:“是我格局小了。”
葉月畫扭扭捏捏,搖頭道:“我、我不想直接打回去,我想打悶棍子。”
“畢竟,我到了成親的年紀,名聲太壞,影響我的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