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看她扭扭捏捏,所有人的表情都很精彩。
季穎之點頭:“也對也對,那就打悶棍,不能影響三小姐的名聲。”
于是大家湊在一起商量打悶棍的事。
聞玉道:“我來喊她們,你們蹲點打人就行。”
大家都看著聞玉,好奇他怎么喊。
“我旁的幫不上,此事你們就不必問了。”
聞玉和田雨出去了,一下午都不見他們回來,等晚上天黑的時候,聞玉讓她們掐點去各家的巷子里。
先去的張府,張小姐一個人盛裝出來,羞羞怯怯,突然兜頭一個布袋子。
“就打臉!”葉月畫憋著嗓子喊道。
八角過去扇耳光,張小姐在袋子里喊著求饒,她的丫鬟從院子里出來,葉月畫不解氣,還踹了丫鬟一腳。
幾個人將三位小姐都摁著打了一頓。
許翰林報官,伏成和董峰來出差,許小姐的臉腫得老高,哭著道:“至少有三個男子四個女子,他們沒說話,但我卻聽到了敲木魚的聲音。”
董峰不知道為什么,就想到了順安康。
主要是木魚聲太有標示性了。
“許大人莫急,近日京城很安全,連個偷盜的蟊賊都沒有。”董峰道,“我們這就去查,查到了就來回您。”
許翰林怒道:“這就是你們的失職,本官明天不但要彈劾你們,還要連著民兵和兵馬司的人一起彈劾!”
“一個個尸位素餐,酒囊飯袋!”
董峰和伏成應付了半天才走。伏成道:“這許大人官階不高,官威真不小。”
“他最近靠著女兒巴結長寧郡主后貼了韓國公,他瞅準了戶部有空缺了,想跳出去。”董峰道。不管誰,只要巴結了韓國公府,哪怕是貓貓狗狗,也能討得好處。
當夜許翰林寫了奏疏,第二日請人代交內閣,這是私事本不會在朝堂說,但奈何有三位大人的事都是這一件,于是湯慶玉提到了朝堂上。
臨早朝結束的時候,就在議論這件事。
姚紀茹一早起床后,就得知了這件事,由丫鬟簇擁著去了許府。
“茵茵,”姚紀茹看見頭臉還紅腫的許小姐,滿臉的擔憂,“看到打你的人嗎?”
“沒有,但對方肯定不止一個人。”許茵茵哭著道,“你別擔心,我父親報官了,肯定能找到人。”
姚紀茹頷首:“苗苗和張玉也是昨天傍晚被人打的,我先來的你這里,等會去看她們。”
“她們也被人打了?”許茵茵先是驚訝,但緊接著想到了一件事,“郡主,如果我們三個人都被打,那我想到了一個人。”
姚紀茹讓她說。
“廣州葉氏的三小姐。”許茵茵把昨天下午的事,告訴了姚紀茹,“肯定是她,否則解釋不了。”
姚紀茹眉頭緊緊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