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們七嘴八舌的地聊天。
葉文初進了殿內,才發現殿內好幾位夫人都在,她認識的有臨江王妃,還有陪著孫女來的湯夫人,以及介紹過后才認識的她的師娘袁夫人,袁夫人也是陪著小孫女來的,今年六歲,這會兒正在船上玩水。
臨江王妃坐在皇后的右手邊,沖著葉文初擠了擠眉眼,葉文初倒奇怪,她家沒有小孩,她來這里是做什么的。
“給皇后娘娘請安。”葉文初和葉月畫行禮。
皇后看著葉文初,客套地問了幾個問題,就讓她出去和小姑娘家的玩去:“她們都在院子里,都和你們年紀一般大。”
“一會兒還有穿針比賽,太后娘娘和幾位夫人都有彩頭。”
皇后笑著道。
葉文初應是正要走,臨江王妃忽然起來,笑著道:“我和你們一起去。”
葉月畫沖著葉文初曖昧地擠眼睛,看你未來的婆母多喜歡你。
葉文初沖著臨江王妃笑。
葉月畫心道你這笑容也太得體了。
“聽說你做主,將呂巧送回保定了?你這事兒做得漂亮。”臨江王妃道,“沒那兩個人在侯府作妖,宣平侯父子兩人,總算有了個人樣了。”
葉文初笑著應是。
亭子里,女孩子們商量好了,喊葉文初來說話,然后集體給她難堪。
苗小姐開口喊道:“葉家小姐,來這里玩兒啊。”
葉文初正要拒絕,臨江王妃道:“好啊!玩什么?”
苗小姐瞠目結舌。
一群女孩子,站著坐著的都有。
想好的事,因為臨江王妃這個長輩在,什么都辦不成了。
“我明白了,”葉月畫在葉文初耳邊低聲道,“剛才我納悶,臨江王妃家里沒小姑娘,她是陪誰來的。”
葉文初想捂住葉月畫的嘴。
“現在懂了,原來是陪你來的。”
葉文初低聲道:“等會兒回家,你、死、定、了!”
葉月畫忍著笑。
“坐這里來,”臨江王妃請葉文初坐她邊上來,她的右手邊坐著的是姚紀茹。
按理說葉文初不能坐,換成別人自然推辭了站在邊上伺候著,但她沒有,直接坐了笑著和臨江王妃說話。
姚紀茹坐在對面,打量著葉文初。
容貌沒有傳言中那般了不得,在她看來只能算還行,她看向葉文初的手,手有些粗糙,不像個女孩子家的手。
“你看她的手,居然有些薄繭。”
“做粗活吧,嘻嘻!”
葉文初無所謂,臨江王妃聽不下去,問葉文初:“我聽說你每天都很忙,這兩日有空號嗎?”
“我,”臨江王妃本來想說自己的,但一想說她病了不合適,“我想帶我家王爺去找你看病來著。”
葉文初知道臨江王癱瘓的事,便道:“我這兩日白天的號都掛出去了,您要是等號得要四五天以后。這樣,如果方便我去王府給王爺看看行嗎?”
“行啊!”臨江王妃真的是給葉文初找場子而已,讓這些碎嘴的丫頭片子曉得,人家是神醫,哪像你們就光舌頭牙齒努力,天天說廢話吃白飯,但葉文初這么一說,她覺得非常可行,那老王爺就能見到葉文初了。
這是喜事。
“那明天晚上我準備好,在家里等你。”臨江王妃低聲道,“正好吃晚飯。”
她要親自下廚。
葉文初笑著應是。
姚紀茹眉頭緊蹙,她坐這里,臨江王妃都沒和她說話,和葉文初卻聊得如此開心。
她怕是不知道,太后娘娘是不可能讓葉文初進瑾王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