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挑了挑眉,看向葉文初,道:“能把事情說清楚就行,葉醫判說吧”
葉文初余光瞥了眼沈翼,說好的這里他說的,她負責后期配合。她知道,沈翼就是不想說張鵬舉那些糟心事!
沒事,她喜歡。
“是!”葉文初起身,一只腳虛虛落在地上,“那民女就從頭說這個事,盡量讓大家聽得明白。”
葉文初道:“事情的起因,是我們去墳山找被害人遺體,但遭受到楊莊村民的極力阻撓,最后發生沖突,而引起了極其惡劣的后果。”
“案子過程,方才王爺說過了,張二爺沖冠一怒為藍顏,發動了民眾對我們進行了攻擊。”葉文初說完,停頓。
她在等大家的反應,畢竟剛才各位大人都太平靜了。
她喜歡熱鬧點。
果然,“沖冠一怒為藍顏”刺激了所有官員,殿內思想保守的官員,氣得呼吸都粗重了,還有人甚至去看湯慶玉,因為他死去的兒子湯凱也有無數藍顏知己。
湯慶玉氣到心口疼,回瞪所有人。
張鵬舉想反駁,但葉文初可不像沈翼那樣沉著地禮讓,她抬手示意張鵬舉閉嘴。
“大家聽著,是不是氣惱,說張鵬舉此人,簡直爛泥扶不上墻,臭不可聞?!”葉文初需要有人互動,所以用眼神點名舒世文。
大家都注意到她的眼神。
舒世文架在火上不得不應,也不敢說不是:“若此事是真的,那確實是臭不可聞,令人憎惡。”
“但不是。”葉文初忽然否認了他。
舒世文氣到翻白眼,心道你瘋了吧,你問我是不是,我配合你說是,你還否認我!
氣死了,再點名不會搭理你了。
不上路子。
袁為民松了口氣,趕緊垂下了眼簾,絕對不給葉文初點名的機會。
圣上接著話茬子:“為什么呢?”果然,葉醫判一上來,就比沈翼說案子舒服點。
沈翼也跟著笑,聽得津津有味。
“其實他不只是為了藍顏,他偶爾得知此事,忽然福至心靈,決定將此事鬧大,以達到他三層目的。”葉文初搖了搖三根手指,那手指,細白纖長,袁為民想看她動作,忍不住抬眼看了她一下,又迅速垂了眉眼。
姚文山面無表情地打量葉文初,因為他知道事情經過,所以也知道她最終要說什么,但沒有想到,她是這樣講解的順序。
“第一層目的,當然是為了他的藍顏知己,帶給他無數快樂的陸培,他們的愛情,讓他堅信陸培是無辜的,所以他要為難我查案,以讓我知難而退,不要為難他的的愛人。”
葉文初故意用最直白的形容詞:“或許他當時不知道他的愛人是兇手,但實際上,他就算知道他的愛人是,他也會這么做,畢竟情比堅金。”
張鵬舉自己都聽不下去,喝道:“你住口!”
“行了行了,你用詞簡單點,哀家聽得頭疼。”太后惡心得不能忍。
有人惡心,葉文初就滿意了,應是后繼續說:“他煽動了楊莊的百姓去鬧事。但其實京城的百姓,見多識廣誰都不傻。明知道上面是衙門的人甚至還有瑾王在,他們還去鬧事。祖墳還沒挖,就算挖了再鬧也不遲。”
“但那些百姓很積極,立刻來了。護著一群野墳孤墳和我們爭執,我當時奇怪,張二爺的魅力,可真是大,居然讓整個楊莊的男人,為了他不顧生死為他瘋狂。”
張鵬舉的臉像一個熏黑了的豬肝,想沖過去撞死葉文初,或者和她同歸于盡。這女人,說話太難聽了。
“夠了!”太后揉著眉心,“葉文初,這一段跳過去,我們聽得懂嗎,不想細細聽。”
姚文山茶都喝不下去,放了茶盅。
其他官員紛紛點頭,讓她跳過這段。
“是。”葉文初應是,“我一直覺得奇怪,為什么那些聰明的百姓會聽話做蠢事,真是張二爺魅……然后,就解開了張二爺的第二層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