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同意,他這樣是對我的侮辱!我不會同意的。”薛章連退好幾步,堅決拒絕。
審查員上前,“薛章,你就配合一次。”
“不,我絕對不會同意的,這是對我的人格侮辱!”
“為什么不?難道你是心虛了?”圣熄歪頭看向薛章,薛章一直搖著頭。
審查員看到薛章如此,“不如讓黃凱來吧?他才是發現罌粟粉的人。以他的視角能夠更加直觀的看到。”
“不,我就想要看他的視角。如果什么事情都沒有,他為什么這么抗拒?他這么抗拒是不是因為做了虧心事而心虛?”
圣熄的咄咄逼問讓在場的其他幾人臉上都浮現了怒意。
“薛章,你就給他看看!好好證明一下我們的清白!”
“對!讓他給我們道歉!”
“我不,我不,他這是侮辱我,我絕對不可能做的。”
審查員看向一直拒絕的薛章,和他對視了一眼,看到了他眼底潛藏的慌亂,審查員心下一凜,“薛章!我命令你!”
薛章后退著,快速轉過身跑向門外,誰料那門突然被關上,薛章低頭就看到了一抹金黃色,下一瞬就被反捕到地上。
這一切只是眨眼之間,有些人還沒反應過來。“薛章你這是干嘛?為什么要跑?”
“去,把薛章帶過來!”審查員面色凝重。
薛章被幾名警衛押到審查員面前,審查員看著薛章,“你為什么要跑?就因為是覺得侮辱了你?”
“難道不是嗎?”
“這算侮辱嗎?難道我不是在還原真相嗎?其他幾名搜查員都沒有反對,倒是你的反應這么大,死活不肯,甚至還想要逃跑。
你不想要就不想要,為什么要逃跑?你這不是心虛的表現是什么?如果你不肯,那么我就認為你誣陷我所以心虛。”
其他的人聽到這話,臉上也出現了猶豫懷疑之色。
如果單純是覺得侮辱,拒絕就可以了,為什么要跑?
難不成真的……
幾名搜查員勸道,“薛章,大家都想知道個答案,不如你就試一試,告訴大家你是清白的。不然的話,今天的事情不好處理啊。”
“是啊是啊。”
圣熄也不急,坐回了沙發上看著這些人勸著,只見審查員覆在薛章耳邊說了什么,薛章瞬間面如死灰,一雙手哆哆嗦嗦的抬起來,放在鏡子上,眼睛緊緊閉上。
慢慢的,鏡子里出現幾人進入后廚的畫面,大家都在四處搜索著,因為冰柜在最里面的角落,背對著他人的薛章快速從自己的衣服里拿出一袋東西,塞進了冰柜下然后離開,到其他地方繼續搜索,而一兩分鐘后,黃凱來到這里,發現了這袋東西。
黃褐色的罌粟粉。
鏡子變回原樣,審問室內異常的沉默。
薛章整個人脫力似的摔坐在地方,頭緊緊埋著,“對不對對不起…我沒有辦法我沒有辦法…我需要錢,有人給我很多很多的錢……”
“所以你就陷害我?”
“對不起…對不起…”
三十多歲的男人眼淚流了下來,哭聲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