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婉和崔玲瓏氣的夠嗆,可人家說的也是事實,誰讓自己竟然和玉氏姐妹稱呼的這么親切的。
“哎呀,不過是一個稱呼而已,何必這么認真?”鄭婉打落牙齒和血吞。才簡單的一個照面,自己就輸的十分的難看。
晁柳兒又說到:“鄭姐姐,原來姐姐根本就是隨意的稱呼。沒有真心以待啊,這可不行呢。這不是惡心人嗎?”
鄭婉這隨意的一稱呼,確實是敷衍,之前和玉氏姐妹裝作親熱,也不過是想要打賀騁的臉面而已。畢竟他們和一個妾室都能走到一起。和正妃不能說話。這不是就說明正室的為人不怎么樣嗎?
哪里知道,人家反向思考,把自己說的成了個心機深,虛情假意的人。反而還不和好人走一起,只耽于身份低賤的人為隊伍。可見兩人……
鄭婉和崔玲瓏后槽牙都給咬緊了。恨賀騁的同時,還討厭上了晁柳兒。丫頭片子張嘴就來,又蠢又笨。真不知道她們為什么要和這人呆在一起。而且就因為這丫頭片子在旁邊幫腔,才害得她們丟人現眼。這口氣實在是讓她們有點咽不下去。
玉氏姐妹這會見兩邊的人都拿著她們姐妹做由頭吵架,偏偏卻半點話都說不出口。也是憋屈。
但是事情因為她們而起的,兩人只好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幾位都不要在爭吵了,都是小事情,我們身份卑微,能有幸伺候王爺已經是修來的福分了。王妃是金枝玉葉的貴人,自然不能體會我們的心情。”
“鄭小姐和崔小姐也是喜歡我們。才會和我們以姐妹相稱呼,我跟感激兩位的青睞之情。只是到底是我和妹妹高攀了。”說完了,玉稔一副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可憐模樣,朝著旁邊的小路快步的離開了。
鄭婉和崔玲瓏......這招數,和家里,自己老爹那些爭寵的小妾是一個路數,得了,果然是自己腦子昏頭了,才會來和兩個妾室交好,還妄圖靠著妾室去羞辱正妃。
盡管兩人都不想要表現的比較急切,但是,又都害怕對方捷足先登了。畢竟兩家人都是旗鼓相當的,就看誰先能夠得到皇上的青睞了。
如今皇帝的后宮空虛,以前潛邸的老人不多,大多都是些身份比較低微的。他們就算是入宮也不會阻擋到自己的地位,但前提是不能和世家嫡女對上,不然的話根本就沒有勝算。
賀騁自然是把兩人的心思看得明白。干脆招呼了晁柳兒說話。這小丫頭心思清明,有什么都會直接說出來,反正不會對著自己玩弄心眼。所以賀騁對待這人倒是有幾分好臉色。
婚宴,在早就定好了的時辰開始舉行,眾人都齊聚一堂。
沈昨在這個時候,找到了賀騁,他拉著賀騁的手,一起站在人群里面。“夫人,我們從前也是這樣子過來的呢,那時候你穿著鳳冠霞帔,在我眼中是最美的。到了現在都還忘記不了。”唯一的遺憾,大概就是沒有在新婚的晚上圓房。
但后來還是彌補了他的缺憾,而身邊的人從始至終都在自己的身邊,尤其是賀騁,從頭發絲到指甲尖都是自己喜歡的模樣。關鍵是自己夫人也對自己始終懷著愛。
“怎么啦?羨慕咋地?”賀騁似笑非笑的說道:“你們男人要是覺得新鮮了,隨時都可以在另外娶個回來。所以終歸吃虧的也就是女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