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昨自覺的站直身體,“不敢,我可從來都沒有這樣子的心思,夫人不要冤枉我才是。再說了這大楚最漂亮的女子都已經被我娶回家了,無出其右的慕四姑娘今天又已經嫁給了藺朝月,你倒是給我說說,我還能惦記誰啊?”
賀騁道:“這怎么知道呢?狗吃骨頭慣了,不還是想要嘗嘗屎的味道嗎?男人的通病而已,你不用覺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沈昨說不過賀騁,但是又不愿意就這么被按頭了,干脆伸手,在賀騁的腰間掐了一把。“讓你胡說,我是那樣子的人嗎?這么久了,都還不相信我的為人。”
“哼,你什么為人啊?后院里面就養著兩個嬌妾呢,你這是非要等到珠胎暗結了,我才死心是不是?”
沈昨無奈,說道:“那真的是我的障眼法,我壓根就沒碰過那兩姐妹,等到合適的時機,我就讓她們姐妹離開。好不好?”
沈昨的聲音很輕,氣聲就貼在耳朵邊上,酥酥麻麻的,讓人的耳朵都有些癢。賀騁抬手虛虛的把耳朵給捂住。然后瞪了沈昨一眼。“你要點臉,大庭廣眾的呢。”
這一眼,實在是沒什么氣勢,沈昨哈哈大笑了一聲。“我和我媳婦說話,就算是皇上來了,都管不著。你擔心什么啊?”
得了,男人厚顏無恥起來,果然是天下無敵的。
賀騁想起了之前在花園里面聽到的對話,想了想,和沈昨說道:“你一會,看著點藺朝月,今天可不要出了什么叉子,這么多賓客呢,一生中的大事情,總要是留些美好的回憶,而不是糟糕的。”
沈昨問道:“怎么了?”
賀騁小聲的把之前在花園里面聽到的那些話,都告訴了沈昨,他們之間一向沒什么秘密,賀騁說道:“我擔心會出什么岔子,一會我看著慕四一些。你負責男賓那邊。”
沈昨點頭,“好、”說起來,都是朋友,不知道就算了,如今知道了,肯定還是要幫著看護一些。
這邊,事情還真沒有出現在慕四這邊,而是藺朝月喝醉了,走路都是分不清楚東南西北了。這個時候,一個面生的小廝過來。“二爺,您吃醉了,我扶著您回去休息吧,二奶奶一會該著急了。”
藺朝月在自己家里面自然是沒什么防備心的。“你是哪個院子里面的小廝啊?”
“小的是二奶奶帶過來的陪嫁。叫慕喬。”
藺朝月就把手伸了過去,由著人攙扶了。“各位兄弟,你們自己隨便喝啊,別客氣,別拘束,今兒可是我的好日子,你們代我多喝幾杯。我就先走了。”
沈昨看了那小廝兩眼,這小廝目光有些的飄忽,但他沒直接說,而是找了個機會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