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騁噗嗤一聲笑了起來。“今兒勞累一天了,你不休息休息,能行嗎?”
沈昨被自己媳婦這么質疑,自尊掛不住,伸手就去撓賀騁的腰窩:“誰不行了?你說的是誰?”
賀騁笑的上氣不接下氣,見他發了狠,連忙求饒,“夫君,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你饒了我吧,我不行了......哈哈哈,是我不行~”
入手的皮膚,緊致而又光滑,他徹底的舍不得松手了,一個翻身,就把人給壓住,他湊在賀騁的耳朵邊上,氣聲低沉而又性感:“我讓你試試到底還行不行........”
嬌花承露,一夜風雨,更顯得柔美。
賀騁懶起畫峨眉,對鏡梳妝,嵐風本打算伺候的,卻被沈昨起身,接過了那桃木梳子仔細又小心的給賀騁梳頭發。她的頭發烏黑而已柔軟,就像是上好的綢緞一般,梳子上面沾染了一些秘制的鮮花頭油,讓人不用靠近,就能夠聞得到滿鼻子的香味。
沈昨梳好頭發,認真看著賀騁把一堆瓶瓶罐罐的潤膚膏涂抹在臉頰上。除了更滋潤了一些以外,但是看不出有什么區別。
他對這些難得的有了興趣,撿了眉筆,“我給你畫眉吧。”
賀騁擺手,利落的拒絕,“不不不。我自己來就行了。”梳妝打扮也是需要的廢時間的。新手上路,失敗的多了去了,她可不想自己這收拾好的妝面。被這眉毛給破壞了。
沈昨抬手,按住了她的肩膀,“當窗畫眉。乃是閨房情趣,你昨晚上可不像現在這么冷若冰霜的。就不能拿出昨晚的一點點的期待和熱情來?”
賀騁想起昨晚上的枝蔓交纏來,臉頰頓時染上了紅霞,她抬手就捂在了沈昨的嘴巴上,她惱羞成怒的呵斥道:“你別說了……”
只是這呵斥卻半點威力也沒有。
沈昨也不躲避,任由她捂著嘴。甚至還難得惡作劇的親了親她的手掌心。
賀騁手心濕濡,只覺得就像是被火星子燙到了一般。立刻就把手收回來了。
沈昨笑的一臉的死相。賀騁死的,抬手在他肩膀上擂了兩拳頭。
沈昨知道見好就收,也不生氣,哈哈大笑起來,“夫人,可是想起了昨晚上的好滋味?”
這話實在是太沒臉沒皮了一些,賀騁哪里愿意搭理他的黃腔。氣的手指頭都在發抖了,“你給我滾出去。”
沈昨抬手做投降的姿態,“好好好,我出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