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外面,青蘋重新端了一碗面條,站在門口,剛想要抬手敲門。被嵐風給拉住了,屋子里面窸窸窣窣的動靜,聽的人面紅耳赤的,嵐風哪里能在這個時候,讓小丫頭進去打擾了兩人的氛圍。“等一會送進去吧。”
“可是這面.......”放久了,就不好吃了啊。小丫頭有些的為難。
“聽我的,不會讓你挨罵的。”嵐風是大丫鬟,處理事情妥帖,這事情她有經驗的很。
小丫頭也就聽話的站在門邊上了,這才聽到屋子內,主子們的說話聲音。
“那還嫌棄我不?”沈昨壞心眼又冒了出來。
賀騁徹底不生氣了,但平復了的害羞又冒了出來。“你......記吃不記打,是不是嘴巴不夠痛?”這話沒什么威脅里,聽得沈昨卻是渾身舒坦。
“痛算什么,能得到你的香吻,我再痛個十次八次的,絕對哼都不哼一聲。”沈昨把剛剛的那碗給撿起來:“罷了,知道你不想要吃我的口水,我只好自己吃了。總歸,我是不嫌棄你的。”
說完,把賀騁碗中,自己剛才夾過去的面條,連帶湯水全都倒入了自己碗中。
賀騁知道,這是沈昨在告訴自己,他半點都不嫌棄自己。賀騁看他吃的香,心里甜絲絲的,嘴巴上面卻還是要別扭幾句:“堂堂的皇親國戚,名號響當當的昭王爺,竟然連一點剩下的面條都要吃完了。說出去,怕是不知道多少人要笑話你吧。”
沈昨把骨頭湯喝的呼嚕嚕的,抬手從袖口里面摸出疊好的繡帕,優雅的按了按唇角:“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我可是過了苦日子的人,哪里就是那鋪張浪費的人了,你看看這小半碗面,在饑荒時候,還能夠救活一個人呢。”
本來是喜劇的場面,話頭一偏移,就成了虐心的場面,賀騁的心一下就像是被針扎了一般,泛著細細密密的疼痛。“好啦,好啦,知道啦。”
沈昨知道自己的話,無意之間又勾的賀騁心疼自己了,心里慰貼的同時,還貪心的想:多心疼一些自己吧,他巴不得自己夫人的整顆心都在自己的身上才好。
嵐風這個時候,點了點頭,“敲門吧。”
小丫頭聽話的敲門了。屋子內傳來問詢的聲音:“什么事?”
“王爺,新煮好的湯面端來了。”青蘋目不斜視,十分的規矩。
“端進來吧。”賀騁和人說了這么一會的嘴仗,倒是忘記了自己肚子還有些沒吃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