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幾個土匪對視一眼,心里面的想法,大家基本上都了解了。將軍營帳里面的幾個侍衛,手里面拿著刀,直接把人給趕了進去。
走的比較慢的,軍爺們脾氣不好,抬起腳就給他們踹了過去,直讓這幾個人差一點摔了個狗吃屎,踉蹌著進了帳篷,原本寬大的帳篷,眼看著就有些的擁擠了。
幾個土匪一路上沒吃幾口東西,渴了就抓一把積雪含在嘴里化開,本來身體就虛弱,冷不防被人從后面一踹,撲通就跪倒在了地上。
“誰讓你們干的?”
幾人在抬頭,眼前黑了一片,一時之間有點恍惚,有個機靈的,忙磕頭求饒:“將軍,我們是冤枉的啊,我們梁山好漢,都是敢作敢當的,平時出去那也是要挑人的,您的標識的馬車,還有那些個穿著軍裝的大哥們往我們前面一站,我們哪里敢去招惹啊,這不是不要腦袋了嗎?”
“我們真的是不知道誰干得。整個山寨都被縣令的人給端了,我們也實在是冤的很,我們也想要知道到底是哪個王八蛋把屎盆子往我們的腦袋上面扣啊。這不是缺德嗎?”
帳子內的人,都快要被這厚顏無恥的話給驚呆了,就連晁沛也差點被氣笑了。聽聽,這是說的什么人話?
“既然不是你們干的。那......”晁沛抬手,利落的從自己的腰側,把刀劍給抽了出來,隨手一扔,這劍就沒入了那說話的土匪脖子上面。
一切只發生在一瞬之間,利落的那土匪都還沒有來得及驚叫,鮮紅的血液就噴灑的到處都是了。那土匪瞪大了一雙眼睛,雙手企圖捂住自己出血的脖子,可還是無濟于事。
荷~荷~,那土匪只來的及發出氣聲,沒一會的功夫,就倒在了地上,不動彈了。
同伴死的太嚇人了,其余幾個土匪,臉都嚇白了。雖然早就已經有了兇多吉少的預料,但明顯現在這一幕太過于突然了啊。幾人咽了咽口水,明明是草菅人命,無惡不作的土匪,這會就像是鵪鶉一樣,埋著頭,瑟瑟發抖了起來。
“將軍饒命,真的不是我們干的,還請您明察啊。”
晁沛看見這些人就覺得礙眼,“想要我放過你們?”
這幾個土匪一聽這話,心里頓時涌起了對生的渴望,“求將軍饒命,小的愿意當牛做馬來報答將軍。”
晁沛冷冷的哼了一聲,哼,平時面對弱小的時候,怕是要多威風就有多威風的,如今風俗輪流轉,到了自己面前,倒是能屈能伸,學會裝孫子了。可惜,他也不想要動手了,殺這么幾只臭蟲,實在是讓人覺得手臟。
“既然你們想要活命,也不是不可以,我這訓練營里面,還缺少幾個人肉樁子,你們要是愿意的話,就去,要是不愿意的話,張先生,你負責把他們處理了,扔到東營山后面的懸崖下去喂野狼。”
土匪們又不是傻子,該怎么選擇,自然是用腳指頭都能想的出來的。“將軍,我們愿意當然當人肉樁子的,我們皮糙肉厚,扛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