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容年齡大了,年輕時候戰場上面,吃喝不怎么規律,傷了脾胃,如今年齡大了,喝酒或者吃生冷的東西,腸胃就疼的很,到不是蔣氏故意攔著。
只是今天實在是氣氛好,賀容笑呵呵的打商量,“那的我就喝一口行不?”
賀騁噗嗤一聲笑了的,“好了,祖母,你就由著祖父去吧,他自己這么大的人了,心里面有分寸的。”
掌柜的記下了這些東西,下面還需要他鎮場子,自然不能在這里就留,就告退出去了。
窗戶開著,也不覺得冷,視野十分的開闊,能把下面的雜耍給看的一清二楚的。小丫鬟們看著那吞刀劍的,又害怕又好奇,手掌蒙著眼睛,只從手指縫隙中悄悄的觀察,就害怕哪個睜眼的瞬間,看到的就是血濺三尺的嚇人場面。
還有那變臉的,眨眼一下,是一張臉,在眨眼下又變了另外一張,十幾張臉面,竟然不重復的,可見神奇。
賀容表面上很淡定的樣子,實際上心里面也是很驚訝的,蔣氏拉著賀騁的手,還不住的討論,這是怎么做到的啊,真是有趣和神奇。
就連旁邊的幾個小侍衛,那也是看得過癮,決定認真仔細的看,一會回了家里,和自己的那些兄弟們炫耀。
晁沛今日本來心情就不怎么好,也無心公事,從軍營里面出來,手下的人和他稟報,說是大街上來了一群雜耍人,就在如意樓外面,就連沈家的家眷也覺得好,一家子老少都出來看熱鬧呢。
晁沛想,剛剛他還看到沈昨在軍營里面,指揮手下的人把冬糧翻兩圈,省的天氣寒冷,儲藏不利,生霉之類的。
那這身價的家眷,自然就是賀騁和賀國公他們了。
這么一想,他腳步就變了方向,朝著大街的反向而去。
邊走,邊問道:“夫人和公子可回來了?”
今早上他實在是太過于生氣了,所以和自己兒子動了手,那會是在氣頭上,小孩子也是要臉面的。這會想著,自己雖然有些的過分,但還是有些下不來臺。
“回來了,他們上午去了沈府,夫人似乎和昭王妃交好。”手下的人如實稟告到。
晁沛挑了挑眉,有些的意外,那美人冷冰冰的,一看就是不喜歡應承的,自己婆娘那個性子,他也了解,從來不知道臉皮為何物。“知道了,走吧,到底是小孩子心性,我去看看有沒有什么好玩的,給他買一個,省的總說我這個父親不關懷他。”
這是將軍自己的家事情,手下的人自然不敢隨便的答應,“小公子若是知道了將軍是為了他好,應該會很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