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注意什么啊?“前三個月不要同房,傷胎兒,每天多在花園里面走動走動,吃飯之類的,瓜果蔬菜盡量都多吃一些,不要挑食。至于其他的,我暫時還沒有想到,等下次來請脈的時候,我在告訴你們吧。”
沈昨自然同意。“那就多謝胡叔了,天色不早了,您早點休息。”
胡大夫一臉的看穿一切的表情,“哼,這是巴不得自己早點走,然后和小丫頭說點話什么的,是吧?”
“那不然呢,我們和你也沒有什么多余的話要說啊。”沈昨相當的理直氣壯。
胡寒珩氣死了,擺了擺手。“再見!”
家里面有了這么大的好事情,自然是要告訴兩位老人家的,就連陸恪也沒有忘記。“嵐風,傳我命令,闔府上下,每人賞賜三個月的月錢,這個月大家輪流,都放一天的假期。”
嵐風高高興興的退下,把門給主子們合上,然后自己規矩的站在窗戶外面,等待著主子們的吩咐。
賀騁心里面也高興,她抬手輕輕的附在自己的小腹上面。沒想到自己的肚子里面已經有了小寶貝了。她心心念念了那么久,她覺得這個孩子來的正是時候,是給自己最好的新的一年的禮物。
她抬眼看了一眼沈昨,然后問道:“你倒是大方,說說你哪里來的銀子來賞賜下人啊?”
沈昨半點都不覺得面紅耳赤,他走到床邊,小心翼翼的坐在床沿上面,開口說道:“我哪里有私房錢啊,自然是靠著夫人的嫁妝來充闊綽了。”
說道這里,他眉眼之間的笑容更盛了一些,活像是開的最濃艷的那朵桃花。“說道這個,你知道我的同僚們在背后說我什么嗎?”
“什么?”賀騁好奇問道。他身為王爺,雖然沒有什么實權,但是稱號在,而且也好聽不是嗎?她哪里知道會有人在背后對他說三道四的呢?
“他們說我是......妻管嚴和耙耳朵。每天踩點上班,到點就回家,從來都沒有看到我在外面喝過花酒。”
“哦,這是說明我比較兇神惡煞的是不是?”賀騁故作兇巴巴的問道。
“沒有沒有,我說了你很溫柔,他們也點頭相信了,就是那個表情,我總覺得有些的奇怪就是了。”
賀騁翻了個白眼,能不奇怪嗎?怕是他們都以為沈昨就是屈服于自己的威嚇呢?
沈昨伸手,把賀騁的肩膀攬住,他的下巴蹭了蹭賀騁的發頂,舉止之間帶著戀人夫妻之間的親昵和自然。“你知道嗎?我等待這一天好久了,如今我們就要有自己的孩子了,我雖然是第一次做爹,好些事情我都還不會,但是你放心,我都會學習的。我會學著怎么照顧好孩子,怎么更好的呵護和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