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恪.......好吧,還怪自己了。早知道自己當初來的時候,還真的就應該動靜小一點,當初第一次看到賀騁的時候,還真的是驚為天人,至少確實是心動的。后來嘛,人家成親了,自己雖然有好感,卻還是知道克制。
這次過來,相處了這么久,心態也慢慢的變得平和了。從前的那些遺憾,如今都消散而去。他覺得這樣子,把對方當做是個妹妹來相處,也沒有什么不好的。
當然了,也是陸恪從小就是孤身一人,在這里,實在是感受到了太多的溫暖了。
這邊,沈府的人明顯的過的很平淡,就算是知道了那晁將軍被狗咬傷了,也沒覺得有什么大驚小怪,或者說是幸災樂禍。
但是那晁將軍府,就有些的人仰馬翻了。這鎮上好一點的大夫,全都被調集送到了隔壁的鎮子,整個鎮子上面現在留下的,都是些赤腳野郎中。
幫著胡大夫他們煎藥或者打下手還可以,真的要是遇上了什么急癥之類的,也只是大眼瞪小眼,然后開一點吃不死人的藥方子出來。能好,完全憑借運氣,好不了,那也只能怪病情太嚴重。只要死不了,這些大夫也不會遇上大事。
眼下卻是將軍出了事情,這小腿大腿上面,好幾個口子,手臂上面還被咬掉了一塊肉,看看這畜生,真的是下了死口的。
這都過去了小半個時辰了,鮮血都還沒止住,就像是小溪流一樣,到處都是紅色,實在是讓人看著觸目驚心。
“這可怎么辦啊,你們趕緊的想想辦法啊。要是想不出辦法,我看你們一個個的,就干脆不用看到明天的太陽了。”張先生站在一邊,不知道多么的焦急。這天氣硬是走來走去的,把后背的衣衫都給打濕的差不多了。
“先生,將軍,不是我們不想辦法啊,這實在是被也野狗咬到了里面的血管,我們只能先包扎著,然后用烈酒給消毒。”其余的,再用草木灰給止血的辦法,往常有用,現在是半點法子都不行。“我們醫術淺薄,要不您還是去隔壁鎮子,把兩位太醫給請過來看看吧。”
張先生自然是知道他們醫術不怎么樣子的。眼下去了鄰鎮子的人還沒有回來,只有先等待著。可這中間的等待,太過于煎熬了。
“把那幾條野狗統統給我抓起來,我要活剝了它們的皮!”晁沛咬牙切齒的說道。傷口疼痛難忍,關鍵是撒上了草木灰和止血的藥材在上面,癢的很,讓他需要很克制才不去抓撓。
看著那露出來的肉,他臉色好久都沒有這么難看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