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這身衣服上面,你確定上面有藥材的味道?”晁沛眉頭都皺成了一個川字,手掌心也握成了一個拳頭。本來還以為這是意外,但是好幾條狗都追著自己咬,那瘋狂兇狠的樣子,活像是自己干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似的。
雖然這種比喻夸張了一點,但是那些狗一個個的眼睛通紅,盯著自己發狠的樣子,他覺得一點都沒有夸張。
這赤腳大夫這次卻是十分的肯定,說道:“是的,的確是如此,您身上的藥材味道雖然不是很濃郁,但是小人的鼻子從小就比較的靈敏,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走上了學醫的道路。”但他自己沒說的是,他也只是天賦好,后天卻是半點苦都不愿意吃,所以治療這么多年,于醫術上面,也不過是看過別人開的藥方子,記住之后化為自己的。
又或者是從別人的藥渣里面辨別藥材,然后把藥方子給記住了。自己真的肯鉆研的時候,一次也沒有。
眼下治不好將軍大人,他們心里面也害怕,還在他們已經在去請御醫的路上了。這太醫院的人,就算是被發配到了這里的人,那醫術也是遠遠的甩自己天塹一般的距離。
眼下他自己把這個發現告訴了將軍,到時候,好歹自己也算是立了一功不是?就算是最后自己也還能夠抵消不少的過失。
寧氏帶著自己的兒子還有丫鬟婆子,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從外面進來,聽到這大夫說自己丈夫身上有藥材的味道。只要是個腦子的人,就知道這次是有人想要害他。、
“哼,真心一片的不要,總喜歡去鉆那些野狐貍精的被窩子,這怕是不知道被哪個野狐貍給算計了!”她話雖然有些的尖酸刻薄,但臉上的擔憂也還是真的,只是這么多年過來,她被生活還有自己的男人給硬生生的逼迫成了這樣一幅不討喜的性格罷了。
晁君拉了拉自己母親的袖子,示意她不要這樣子說,明明路上不知道多么的擔心自己爹爹,到了眼前了,兩人就又成了那針尖對麥芒,半點都不知道讓一步的狀況,晁君都覺得看著心累。
“爹爹,娘親也是擔心你,您好些了嗎?”晁君關切的詢問道。
晁沛之前和自己兒子鬧的有些的不愉快,總之兩父子尋常時候也沒有什么好好說話的時候,而眼下自己兒子竟然和自己說話這么的溫言細語,這讓晁沛心里面覺得熨帖欣慰的同時,也忍不住感慨自己的兒子這是長大了啊。總算是比以前懂事了很多。
他點了點頭,“沒什么,男人流血不流淚在,你爹我從前上戰場的時候,比這更加兇險的傷也是有過得,所以眼下真的不算什么,你不用擔心了。”
寧氏問道:“可有什么懷疑的對象?”
屋子內,兩夫妻站在一起,明顯的就是有些私房話要說,張先生在屋子里面留下了兩個醫術稍微好一點的大夫,然后把其余的人都給趕了出去。
隔壁的鎮子,到這里雖然不是很遠,但一來一回還是需要點時間。尤其是那邊的大夫還都是在疫情的重災區域。過來還要把自己給收拾一遍才行。省的把病給帶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