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的是胡大夫,他從前在軍中的時候,就尤其的擅長這些外傷。
胡寒珩看到這包扎的傷口,還有上面黑黢黢的藥粉的時候,臉色都黑了,“混賬,這到底是在治病還是在害人啊?傷口這么深,就應該先縫合的,怎么還能夠弄這些亂七雜八的東西在上面?”他神色不愉,語氣也嚴厲。
后面的大夫聽到這話,腦袋都不敢抬起,“我們以前在鄉下給人治病止血都是這么辦的.......”
“那也只是在沒有傷害到血管的情況下,你看看這是大血管被咬壞了,你們這樣子包扎,我看就算是血止住了,過兩天這傷口也要感染化膿的,到時候反反復復的不好,你們說說這腿還能保住嗎?”
這個時候,屋子里面的人才知道這事情的嚴重性來。“那胡大夫,現在應該怎么辦呢?”張先生親自把人迎接進來的,眼下也沒有走,就站在一邊,只等待著人隨時吩咐自己。
“去,給我抱一壇烈酒過來,然后按照這個方子去抓點藥過來,這個藥磨成粉末。”
胡寒珩趕緊的去把這人頭上的紗布用剪刀給剪開了,等到烈酒報過來之后,他就先用這九仔仔細細的把人的傷口給清洗了一遍,又用大的紗布將傷口靠近心臟一側的位置給包扎好。
血慢慢的流的少了。他從藥箱子里面把自己細和軟的小毛刷取出來,將這傷口里面的那些灰燼給清洗的干凈后。才用紗布把傷口全部包好。
“好了,你們自己先看著我包扎的方式自己認真一點,仔細的學,明天我可不一定有時間過來給你們換藥膏,就需要你們自己來。”說完了之后,他每一步的動作都比往常要慢上幾分,就像是教育徒弟一樣。
包了兩層后。用藥粉調制出來的藥膏給覆蓋了外面的紗布上,這樣到時候方便傷口的清洗。而藥膏也是能夠真真正正地滲透到里面去。
“好了,這傷口不要管他這兩天你就暫時不要走動,也不要用這條腿用力等到明天早晨。再拆開紗布換藥。傷口不要沾水。”他這才起身,然后看著身后看得比較認真的張先生,還有晁君,“怎么樣,是不是這個過程并不是多么的困難,只要你們自己用心的學習的話。也是很簡單的一件事情。”
張先生抬起袖子擦了擦自己額頭上面的汗水。看得比較明白了,可就是這傷口實在是有一些的大,而且血肉汪汪的。而且他還是自己的上級,總歸他自己還是有一些緊張。
“學倒是學會了,可我總怕自己做的不夠細致,沒有您做的這么好。”再說了他一個糙老爺們兒哪里有女人交來的心細,可他看了一眼將軍夫人,可寧氏那表情壓根兒就是活該,她根本就不想管的樣子。
不得已,那就是他自己的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