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訝的是,陸恪竟然也在。而且這會,他正饒有興趣的把安兒拉著,一起在翻繩玩。
小小的安兒看著陸恪這么大的體格,在加上這人之前還一臉好奇的看著自己,他就邀請了陸恪和自己一起玩耍。這會兩人正玩耍的十分的和諧愉快呢。
賀騁......
沈昨哼了一聲,嫌棄的說道:“沒想到堂堂陸王爺,竟然對這三兩歲孩童的玩意這么感興趣,早知道這個就能夠討的你歡心的話,怕是外面不少人都要懊惱的拍打自己的大腿了。”
“你懂什么,這叫童真童趣,一看你這滄桑內心的人就不懂得。”嘴上半點都不饒人,但眼睛卻還是緊緊看著手里面的繩子,一根繩子,在兩人的挑動之下,翻轉成了各種各樣的形狀。
安兒回頭,老老實實的叫了一聲;“沈叔叔,騁姨姨~”
賀騁嗯了一聲,笑著說道:“你和陸叔叔在玩一圈吧,等下就要吃飯了。讓青蘋姨姨帶你去洗手洗臉,知道了嗎?”
夜沉跟隨沈昨一起出去,辛苦勞累了接近一個月,賀騁做主給了他幾天休假,連帶著給嵐風也放了假。夫妻兩個雙雙歸家,自然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小日子了。
因此,接下來的幾天,青蘋和綠蘿就要負責照顧賀騁,還要時不時地看顧一下安兒這個小家伙。
小家伙乖乖巧巧的嗯了一聲。然后就繼續和陸恪玩耍起來。小孩子的世界還真的是單純,若是成年人,可沒有這心性能夠和陸恪坐在一起翻繩子的。
這邊,晚上吃飯的時候,安兒自己吃的是單獨準備的一份,其余的豐盛的食物是為了給賀騁接風洗塵的。
飯桌上,沈昨總算是吃了一頓好飯,整個人都覺得滿足而又幸福。
陸恪看著這人這牢房里面餓了好幾天的樣子,實在是有些忍不住翻白眼,“你至于嗎?好歹是個王爺呢,你這幫著去診治災情,感情是不給飯菜吃的嗎?”
沈昨的心道,管你屁事,吃自己家的飯菜,還要操自己的心,真的是也不嫌棄累的慌張。當然這話,他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省的賀騁又要念叨自己了。他滿足的嘆息了一口氣,“我那是去救民于水深火熱的,可不是去享受的,我啊,就是個賤皮子,不像您這樣子的金枝玉葉,走到哪里都要窮講究!”
這話就是有些的不客氣了,就差明著說陸恪和個女人一樣,半點苦都不愿意吃了。但陸恪也不生氣,而是神色自然的點了點頭,“嗯,沒辦法啊,小時候的窮苦日子過怕了,以前我那不是沒有條件嗎?如今嘛,有這個條件了,自然還是要講究一下的。畢竟人生就這么幾十年,可要活的滋潤了才沒有遺憾。”
說完了,還看著賀容和蔣氏說道:“所以啊,祖父祖母,你們可千萬別虧待了自己,要及時的享樂才好。別像有些人,只知道讓人擔心!”
沈昨.......咬牙,行吧,自己說不過這個伶牙俐齒,牙尖嘴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