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昨冷冷的哼了一聲,然后才問道:“哎,對了,你這什么時候回你大魏國啊,都出來快三個月了,你真是半點都都不顧念你的故國的。”
陸恪下巴微抬:“該回去的時候就回去了,怎么的?嫌棄我吃你家大米,吃太多了嗎?”
沈昨滿臉的‘你覺得呢?’的表情,真是不知道該怎么說這個人了,臉皮真的不是吹牛的,他要是敢稱第二話,還就真的沒有人敢說自己是第一。
“放心,快了,要不了多久就準備回去了。”之前和晁沛的交易,現在還沒有到期限,對方雖然不至于賴賬,但收歸到了自己的手中,總是要讓自己放心一些的,不是嗎?
這話才剛剛說完沒片刻,洪叔從外面進來,臉色有些的怪異。吞吞吐吐的,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
“洪叔,這是怎么啦?出什么事情了嗎?”賀騁問道。
洪叔是家里面的老人了,在京城里面呆了那么多年,什么大風浪沒有見過啊,眼下卻這幅表情,還是第一次見到,實在是讓人覺得有些的好奇。
一桌子的人都看著洪叔,洪叔心一橫,然后把目光投向了陸恪,“陸公子,外面有個女子,自稱是您的未婚妻,您......要不要出去看看?”
陸恪......臉色有些不好看,喊了一聲寒山。寒山立刻從門口的地方進來了。他一進來,抬頭看著自己家主子,都覺得有些心虛。
陸恪臉色不怎么好看,問道“”“怎么回事?”
寒山硬著頭皮說道:“主子,應該是宋家的小姐,奴才也是剛剛聽到聲音,才想起來的.....”其實一個月前,他們就已經收到了飛鴿傳書,魏國皇帝為了自己這個異性的兄弟著想,見他老大不小了,也沒有時間成家,如今這都已經快要而立之年了,這都還孤孤單單的,心念之下,就賜婚了宋世家嫡女宋小姐給陸恪做未婚妻。
一切只需要等待到陸恪從大楚回來了之后,就完婚。、
那宋家女模樣長得不錯,身份也高,最主要的是幾年前就已經放話說是非陸王爺不嫁。本來剛開始,宋家還以為自己這個掌中珠只是隨便說說,過了那個新鮮勁頭就移情別戀了。可誰知道這次,這丫頭就像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一樣,幾年過去了,還是苦苦的守候著這么個沒心的人。
宋家的當家人官拜二品,在朝中也算是有點影響的人,見到自己女兒這么蹉跎年華,實在是心痛,奈何女兒拖延了這么幾年,也算是大齡姑娘了,再加上她的心思是鬧的人盡皆知的,這一般人家,宋家看不上。門第高了的,又對宋家女兒有顧慮。
宋當家的咬牙狠心之下,直接的哭訴到了皇宮里面,無論如何求皇上把自己女兒賜婚給陸恪,就算是做個側妃,自己女兒都是心甘情愿的。
當然了,這也只是以退為進的手段而已,皇帝只要不是真心的想要下宋家人的臉面的話,就不會真的讓宋家女做側妃!最后皇帝親自賜婚,讓宋家女做正妃。這金口玉言的,再加上收到的飛鴿傳書里面,皇帝那小心斟酌的措辭還有討好,都讓陸恪腦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