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個月前開始,他連一封書信都沒有在傳回魏國皇宮去。想來皇帝應該是知道了自己的態度了。卻沒有想到,這宋家女如此的大膽。竟然找到了這里來了.......
賀騁驚訝之后,就笑瞇瞇的,看著陸恪說道:“哎,陸大哥,這未來嫂子來了,我是不是要去外面迎接進來啊,這把人晾在外面,省的別人說我大楚的規矩繁雜,讓人產生誤會了就不好了。”
說完了,沖著綠蘿使了個眼色,綠蘿乖巧的出去,然后沈昨在攙扶這賀騁起來了。
沈昨陰陽怪氣的說道:“走吧,出去看看啊,怎么坐著不動啊?別是你未婚妻不好看,你嫌棄人家了吧?我可告訴你啊,男人可不能這么膚淺啊!”
陸恪......袖子里面的拳頭捏緊了,好歹還是沒有說什么。“走啊,去看啊,活像是誰攔著你似的。”
門口的,少女已經從馬車里下來了,一襲鮮嫩的綠色衣裳,上面用五彩絲線繡著鵝黃色的迎春花,裙擺處用藍色絲線淺淺繡著彩蝶,緙絲柔軟,站在那里安靜而又秀美,走起陸來波光瀲滟,花朵競相綻放,彩蝶翩翩,十分的好看。
少女約莫雙十年華,身材不是青澀的楊柳枝那般干癟,相反,齊胸的襦裙下,身子玲瓏窈窕,亭亭玉立,看到來人的時候,明艷的五官笑起來,十分的嬌艷,雪白小臉,麗色逼人。美的就像是芍藥,有著自己的風采。
少女看到陸恪,半點都不害怕他那陰冷的臉色,反而歡快的跑了過來,就像是只熱情的花蝴蝶一般,興奮的把陸恪給圍繞住了。“王爺的,看到我來了,意外嗎?驚喜嗎?是不是覺得特別的感動?”
寒山......宋姑娘,還真的是缺根弦呢,自己主子這鍋底一般的臉色,怎么看都不像是高興的樣子啊!
“誰讓你來的?”陸恪冷冷的問道。、
宋阮傲嬌的抬了抬下巴,“我自己一時興起,也沒規定這地方我不能來啊!”
旁邊的伺候的小丫鬟,正是宋阮的貼身丫鬟,小丫頭拉了拉自己主子的袖子,“那個小姐~”她指了指外面的車夫,然后說道:“我們還沒有給人家銀子呢。”
宋阮又厚臉皮的拉了拉陸恪的袖子:“那個,未來夫君,你能不能幫我把馬車費用給一下啊?我出來的比較急切,身上的銀子不夠.......”說完了,她還訕訕地吐了吐粉嫩的舌頭。還不忘記同時伸手,給沈昨他們一群人揮了揮手,打招呼。“你們好呀,我叫宋阮,是陸恪的未婚妻,初次見面,很高興認識你們啊~”
少女的聲音很有活力,人也看著比較的單純,只是這樣子風風火火的性格,和寡言少語的陸恪搭配在一起,實在是讓人有種意外的感覺。
那馬車夫站在原地,搓了搓手,在看了看沈家的宅院,明顯的有些拘束,但還是大著膽子說道:“客官,一共三百兩銀子.......我這是實誠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