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寒山再次找到陸恪的時候,陸恪已經坐在茶樓里面,和人把事情談完了。
陸恪在愣神,大概是在思索什么,修長的食指在桌子上輕輕的額,有節奏的敲擊著,就連寒山走到了他身后,他也沒有發現。
寒山忍不住出聲::“主子,您在想什么呢?”
陸恪也并不生氣自己的樹下打探自己的想法,想了想,還是開口問道:“你說,我對宋阮是不是太差勁了?”
寒山撇了撇自己主子的臉,見不是很生氣的樣子,然后才試探著說道:“那看和誰比較了,若是和普通姑娘比較,她自然算是好的了,畢竟沒有誰能夠有這殊榮在您的面前撒嬌。但是作為未婚妻嘛,就差了點,容屬下說句不該說的話,這昭王妃到底是沈王爺的女人,沈昨對他關心是應該的,您.......”
寒山沒說完的話,陸恪卻是了然于心,這是在覺的自己是越俎代庖,多管閑事了。畢竟自己只是一個不相干的人而已。
“好,知道了。”回去的路上,他們經過了一家糕點鋪子,陸恪記得這家鋪子的千層味道還不錯,所以特意在這里買了一份,選擇了十分甜的口味。
等到回去,蔫秋秋的宋阮看到這甜品,頓時就滿血復活了。她吃的十分的香甜,只是吃完了,才小聲的說了一句,“哎呀,太甜了,一不小心就吃光了,陸哥哥,你是特意給我買回來的嗎?”
陸恪......心道你都吃完了,才問這個問題,是不是太晚了一點。但他還是嗯了一聲。“也不是特意,就是路上碰巧看見了。就給你帶了點。你們女孩子不就是喜歡吃這些零嘴嗎?”
宋阮立刻就像是粘人的狗皮膏藥一樣,貼了上來:“謝謝陸哥哥,您對我真的太好了。”
陸恪的唇角揚了揚,但還是拆臺說道:“明明我聽到有人說我對他還不如外人好呢。”
“那陸哥哥是承認我是內人了嗎?”
宋阮語出驚人,陸恪眼睛有那么一瞬間,睜大了一些,明顯的是不可置信。隨后他抬手,輕輕的瞧了瞧宋阮的腦門,“你說你,成天到底在想一些什么呢?就不能想點正經事?”
宋阮委屈巴巴的看著她,一雙眼睛里面寫滿了認真。
行吧,陸恪沒轍了。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然后才說道,“再等十天左右,我打算回去了,這幾天你想怎么玩耍,就怎么玩耍吧。”
宋阮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這么快就要回去了啊?自己在這里,還沒有玩耍夠呢。”但也知道大概是陸恪的事情辦完了,最后還是點了點頭:“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