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昨晚飯的時候,聽了宋阮提起,他們再過十天就要離開了,心里面那個高興的,恨不能找個戲班子來大唱大跳的慶祝一場。沒辦法,這礙眼的家伙終于要走了,也就沒有人圍繞自己的媳婦獻殷勤了,能不讓人開心嗎?“哦,也好,反正你們在這里也呆了一段時間了,再不回去,我都怕你回到大魏國,都沒有你的位置了!”
陸恪抿唇,復雜的看了這家伙一眼,心道大概是你怕我再呆下去,你的位置不保了吧?“那倒是不至于。”他喝了一口湯,悠悠的看了一眼沈昨,這一眼里面,十足的暗潮洶涌。
宋阮倒是半點都沒有察覺到,只開開心心的吃著晚飯,沈家的飯菜,雖然不是大魚大肉,但味道還是十分的好的,讓不怎么注重口腹之欲的小丫頭,晚上也很容易吃多。
倒是賀騁看著這一左一右兩個大男人這幼稚的樣子,心里面都忍不住悠悠的嘆息了一口氣,“好了,吃飯吧,再不吃,就涼了。”
第二天,朝廷的封賞下來了,因為縣令楊大人寫了奏折上去,把之前疫情的事情給完整的還原了下來,其中著重寫清楚了沈昨一家子的功勞,還有晁沛在其中的配合和出力。本來以為朝廷肯定會礙于面子,至少表面上也大肆獎賞的。
卻沒有想到不過是賞賜了一些古玩字畫,晁沛是多獎賞了一年的俸祿,沈昨的賞賜了黃金千兩在加上一些可有可無的東西,至于胡大夫......大約是最慘的了,就賞賜了個黃金一百兩,提拔為七品醫官,以后享受朝廷的俸祿。僅此而已。
賀容接完了圣旨,都氣笑了。轉頭沒人的地方,就對楚珩破口大罵,什么玩意,小人之心,這是生怕沈昨的功勞太響亮了,把他皇帝的威風給搶走了似的。
是龍怕什么?小家子氣的,當了皇帝都還是改不了這毛病!
沈昨倒是無所謂。“祖父,您別生氣了,當心氣壞了身體,這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本來救治那些百姓們,都是他自己愿意的,沒有沖著名聲什么的去,眼下這樣,也還好。至少也沒有給自己帶來負擔。
“還好阿弱懷孕的消息沒有透露出去。”皇帝那人心思可以說是相當的深沉。誰知道能干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來。
“不過聽說皇后的人選確定了。是鄭家的姑娘,鄭婉~”
沈昨嗯了一聲,算是確定了這個消息。“那姑娘......身份到時足夠匹配,只是德行卻不一定能擔當的起來。”他曾見過一兩面,對這人也算是有點印象,只是那微末的印象里,這姑娘都不怎么。所以他也有些奇怪,怎么挑來挑去,最后卻是選了她。
賀騁淡淡的說道:“你忘記了,鄭家和太后還有太皇太后都是有姻親的。”其實各大世家里面,多多少少的都有些沾親帶故,端看這親疏遠近而已。鄭家在楚珩上位的事情上面,出了大的力氣,就算是最后當不了皇后,一個貴妃的位置也是跑不掉的。
只是這個姑娘......并不是個穩重的,至少她也很贊同沈昨的意見。
“等到孩子生下來,到時候在把消息傳回去吧。若是現在要說的話,也要說這孩子懷的艱難......”
沈家的人,也就如此心照不宣起來。大家每天都很小心的照顧著賀騁,家中也是嚴格把關,不讓那些面生的人進入內院。確保賀騁能夠安安心心的養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