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阮對于這樣的情況,也算是比較的心滿意足,她也知陸哥哥可不可能隨時隨地的陪著她,因此她就點了點頭說道。“知道了,我有什么事情會和你們說的,一點都不會客氣。”
陸恪回到了自己家,正好先是洗漱了一番,沐浴更衣才把自己收拾得光鮮亮麗之后,進到了皇宮里面。
魏皇四十多歲的人了,但因為保養得當,整個人皮膚比較的偏白,看著十分的年輕。他一身金色的龍袍穿在身上。渾身上下都帶著一種天子的威風。
“阿延,你回來了?”陸恪字延,皇帝對他總是比較偏愛幾分地,因此稱呼他的時候都是稱呼他的表字。
“是這一趟出去耽擱了比較久的時間,勞煩皇兄記掛在心。臣弟,一切都好。”
皇帝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十分的看重。“你這人從來都是報喜不報憂的,出去這一趟應該遇上了不少的麻煩吧?”
陸恪笑了笑,算是默認了。“對了,皇上,這一次邊關還發生了一些戰爭,不知道是誰的主意。”
皇帝對上陸恪的眼睛,也沒有覺得有什么不高興的。他能夠這么問自己,表明了和自己并不見外,而且并不是那種隨時隨地就揣摩自己心意的那些奸臣。“哦,你知道這件事情呢,就是咱們丞相的意思,你也知道的。咱們國家養了那么多的將士,若是一直養著不出去操練的話,也算是比較浪費。眼下聽說那邊發現了一座鐵礦。”
“鐵礦出來的成色還比較好,就讓人也領了大批的軍隊里面所需要得到的兵器。正好這些兵器讓他們自己隨時隨地的操練一二的話,還是比較的好用的。”
陸恪點頭,“也算是不錯,物盡其用嘛。皇兄,臣弟有一件事情不知當講不當講。”
皇帝看著他笑瞇瞇的說道。“你我二人都是兄弟,有什么不能夠講的呢?咱們過命的交情,我不信別人,也不可能不信任你呀。”
“那臣弟就直言不諱了,按照我收集他的消息的話,我并不建議這場戰爭直接的就攻擊大楚。主要是兩國之間挨著,這么近,也算是知根知底了,若是我們之間的和他們一起對接上了的話,很容易就讓他們摸清楚了,我們這邊的底細。”
“最關鍵的是我和安定王沈昨私下的交情還算是不錯,他這個人的能力也在那兒,我也算是有幾分了解,雖然說和我相比的話還差了一點,但是和別人對戰的話也是不容小覷的。”
皇帝又問到:“那我們眼下應該怎么辦呢?”
陸恪將自己心里面的意思全都表達了出來,他一點兒也不用擔心自己說出來的話會讓皇帝猜忌,這么多年來,他從來都是這樣相處的,比較隨心所欲的。按照他自己的理解的話,若是他小心謹慎措辭都斟酌的話,皇帝反而會比較的懷疑他,若是他坦坦蕩蕩的話,皇帝還比較的信任他。
“咱們可以調轉方向,去攻打瓦剌……。他說那邊的物資要匱乏一些,但是那邊水草肥美,盛產戰馬!咱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