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恪如今對這小丫頭也算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并不會比較嚴厲的阻止她的某一些刻意親近的行為。
甚至有時候面上雖然說看著不是很高興,但心里面其實還是比較受用的。他認真地將自己的心臟一瓣又一瓣的剖白了一下,發現自己對于這小丫頭的情感還是很特殊的,至少對于別人來說,這個小丫頭絕對算不上是可有可無的人,在他這里,至少還是能夠排得到一個巴掌的位置的。
另一邊,因為陸恪和皇帝有了協商之后。與楚國那邊的戰爭就暫時停止了。
沈昨也因此而有了松一口氣的機會。賀騁見到他已經又開始閑了,下來就問道。“最近軍營里面沒有什么事情嗎?之前見你們還開始要有打仗的苗頭,如今有偃旗息鼓了,你可能清楚了中間是什么原因嗎?”
沈昨派出去的探子早就已經把其中的緣由告訴了他的,對于此事,他也算是心知肚明。他想了想,還是認認真真地說道。“是陸恪,他和魏國皇帝建議,然后就是休戰。”
“大魏那邊也算是已經把刀都揚了起來了,這怎么就說放就放下了呢?”賀騁雖然說知道那個家伙在皇帝的面前算是有幾分臉面也有幾分本事的,但聽到如此大的新聞,還是讓她比較的震驚,畢竟一國皇帝還是比較剛愎自用的,能夠聽信一個外人的話讓他改變主意,這個人在皇帝和百姓的心目當中自然是有著無與倫比的地位的。
“你看看,他現在都已經是異姓王爺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他,年紀輕輕能夠做到這個地,我也算是比較成功的。你呀,就不要操心他那邊的事情了。既然眼下事情已經暫時的處理好了,咱們就安安心心地接受了他的這一份好意,以后若是有機會再報答他的話,那到時候咱們再還他的人情就可以了。”
“哎呀,我可告訴你吧,他那邊和我們修了站之后,竟然把苗頭轉到了別的國家去,和他們相鄰的燕國趙國,算是遭了一個大的殃。他們也是看上了人家那邊的戰馬,你像人家不過是給我們的一顆大的喘息的機會,等到他們把那邊的事情給處理好了之后說不定就能夠騰出手來解決我們這邊的事情呢。”
兩國交戰,對于他們這樣的人來說,并沒有自己的一個立場,所有代表立場的都只能夠代表他們自己的國家。
眼下能夠做出這樣大的讓步,已經算是給了他們比較大的方便了。若是問他自己的話,他自然是做不出這樣的讓步的,畢竟誰都懂得一個道理,趁你病,要你命。
若是姑息養奸,等待敵人強大了之后才開始和他們對戰的話,那到時候還真的是變數太大。
日子一開始閑了下來之后,鶴城的肚子倒是一點點大了起來,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個小氣球,突然就一瞬間長得特別大。
胡大夫過來給她診脈。然后笑著說道。“還不錯,你這肚子里面的孩子十分的健康,想著再過一段時間之后就能夠平安的待產了。”沈昨家里面好幾代都是單傳,當然說的是忠義侯夫人家。
忠義侯夫人江氏又細細的問了一些注意事項之后,然后才和胡大夫道了謝。她知道這人是家里面比較得用的人。對這人也算是比較的禮遇有加,并沒有因為自己的身份就對別人有著趾高氣昂、頤指氣使的態度。
胡大夫心里面十分的舒坦,連連擺手說道。“夫人不必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夫人一家子對我都算是不錯,我這也是還了大家一份人情。再說了,我在府里面當差。你要有什么事情直接找我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