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惶誠恐侍奉你的主!欣然赴戰!”
他們的聲音出奇般的整齊,在教堂宏偉的大廳內回蕩著,宛如神之宣告。
“親吻你的孩子吧!因為天之怒將送汝進滅途!
其怒火將迅速蔓延燒盡一切!
彼等將無可依賴之人!
阿門.....”
.....
“阿門.....”
電視前的教徒們也與此同時停下來自己的禱告,怔怔的看著上方的天神。
只見那高高在上,宛如與他們身處另一時空的光之君主,就那么緩緩的落在了地上,祂收斂起了自己的翅膀、光輝,光潔的赤足踏入凡間焦土,萬物蘇生......
青青綠草自他腳下從破土而出,夾在在青草中的宿命之花,在短短幾秒鐘內,便走過了它一生的歲月,從種子,以驚人的速度生根發芽,綻放出了最美麗的花朵。
生命,隨著祂的腳步在這片焦土上重新,復蘇,祂的步伐好似帶著萬物的旋律,緩慢中,卻又與天地同韻。
祂無視了在場的所有軍人,無視了四周的尸體,只是徑直的走著,往那湖水的中心走著。
祂所經過的大地,已經被炮火燒成了焦土,又被鮮血所染,插滿了金屬與彈藥的碎片,躺滿了尸體,污濁不堪。
人們不知道祂為什么明明有翅膀,卻依舊要以人身赤足,踏入這片污濁之地。
但人們看著祂那光潔的赤足被人間的污濁所污染的時候,淚水,就不由自主的從眼角滑落,那是一種難以言語的悲傷,更是一種從心底里涌出的痛苦。
污染圣者的,也不是那焦土,不是那鮮血.....
是他們的罪惡啊.....
圣者摒棄了自己的圣軀,摒棄了自己的圣潔,背負起了他們的罪.....
不知道是否是夏亞此刻那未知的狀態,那圣者此刻所散發的氣質,讓每一個人注視著這一幕的人,被前所未有的愧疚與罪惡感所籠罩。
他們抓著自己的心口,看著氣勢逐漸的變弱,逐漸的像是一個“凡人”的圣者,無數的話語卡在了喉嚨中,想要說什么,卻不知該如何表述。
“不要.....”
以一敵萬給予自己的力量還尚且存在,夏亞秉持著不浪費的想法,將這力量釋放在了這片土地上,那逐漸變弱的氣勢也是因此。
那萬物蘇生的景象便是如此誕生。
四周軍人恍然發覺,他們在這戰場上所受的傷口竟然開始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愈合、恢復,那因連夜的戰斗而形成的疲憊感也正在逐漸的消失....
“啪嗒~”
很快,那光之君主就踏在了那水塘的水面上,祂并未沉入水中,而是伴隨著水聲踏水而行。
祂好似沒有重量一般,踏上水面的時候,只有陣陣的波紋向著四周擴散....
已經燃燒了兩晝一夜的火焰因為這陣陣的波紋逐漸的熄滅,重新恢復了平靜。
不知是不是錯覺,雖然祂的步伐緩慢,但是每踏出一步,都好似直接瞬移了一大段的距離一樣。
大概走了數步。
祂踏在了根據地的門口,四周的紫荊花帝國的軍人沒有開槍,就那么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愣愣的看著踏水而來的那人。
祂進入了房間中,見到了正持槍對著自己的比利克。
微微顫抖的手,暴露了他此刻內心的恐懼與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