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在提問,不是你,”銀發的游俠小姐說道,“我們剛剛來到迦南,袖標還沒有發到手里。”
“我對執行官了解很少,”魯魯希小姐繼續回答,“對他來說,我們和游戲卡牌上的單位沒什么區別不是嗎?還是比較弱的那一種……”
這番詢問沒有得到什么信息。從檔案上看,魯魯希是最早在安提哈指揮下,少數或者拿到有限公民權的士兵。
“第二位,皮洛洛下士,”哈蘭迪爾把魯魯希小姐送出去以后,對著走廊上等候的半精靈們又喊了一句。
這也是一位高大瘦削的男性退伍士兵,平時擔任城防軍的巡邏任務。
他的眼神深邃,一進來就開口說道:
“恭喜你們,退役后成為憲兵已經是殊榮,能夠當上調查員簡直是做夢一樣的事情,我沒有才能,只能做一個巡邏士兵……”
“安提哈長官在作戰時和其他時間與你進行過交流嗎?”琵洛蒂斯有些郁悶的問道。這個半精靈進門就開始打岔,讓她很不舒服。
“但是不管怎么說,也比前線的戰列兵和突擊隊強,就算是你們這樣的alpha單位,死亡率也很高吧,”皮洛洛下士自顧自的把話說完了,然后才說道,“安提哈長官和我沒說過話,我只是接受命令,移動、進攻,后來他還學會了包抄和誘敵深入。有一次,他把我們埋伏道路邊,想要打獸人一個措手不及……”
“停!”琵洛蒂斯有些生氣了,她輕輕拍打著手里的卷宗,“請你誠實一點,下士,報告上清楚寫著你曾經因為作戰計劃與他爭辯,不服從命令而被禁閉七日。”
“我不記得有這事……你真漂亮。”
“那次禁閉的起因和經過,請敘述一下。”
“我記不清了,不是什么愉快的事……調查局的長官讓你侍寢嗎?我聽說他們喜歡從后面拉住長發……”
書桌被“哐鏜”一聲掀翻,琵洛蒂斯跳了起來,一腳踢在皮洛洛下士的胸口上。哈蘭迪爾甚至來不及阻攔就看到男性半精靈滾了出去。
“乒乒乓乓”的毆打聲把外面警戒的憲兵也引了進來。兩個憲兵和哈蘭迪爾一起動手,好容易才把琵洛蒂斯勸開,然后看看捂著胸口喘氣的皮洛洛下士,把他拉起來繼續問話。但是這家伙喘的厲害,只能先讓憲兵把他送去治療。
第三個進來的半精靈看起來就很厲害,不是琵洛蒂斯能一腳踹倒的。他相貌英俊,身材高大挺拔,肩膀寬闊。當他從走廊上走過的時候,兩邊等候的半精靈們在有意無意的向他行注目禮,那些不看他的人低著頭,像要刻意回避他一樣。
他在門外站定,鋒銳的目光審視著游俠小姐,向她微微點頭。然后,他扭頭注視了一下站在墻邊戒備的哈蘭迪爾,輕撫胸口向他致意。
“下午好,布魯圖斯先生,請坐。”琵洛蒂斯收起了脾氣說道。
“下午好,調查員小姐,調查員先生。”
這位被調查人的話不多,但是有問必答,邏輯清晰。他毫不避諱曾經和安提哈前線執行官在戰術上的沖突,說話的時候神色威嚴,頗具領袖的堅定氣概,甚至連哈蘭迪爾都在心里暗暗稱贊。
“我們盡全力作戰,有時候會付出犧牲,但是所有同伴都知道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