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給家里一些企業一些幫助,陳宇肯定是愿意,但陳宇也得看這兩家企業具體運營情況。
如果這兩家企業完全沒得什么經營水平,只是想抱一個環宇科技的大腿就以為可以將酒賣到全國,那陳宇根本就不會對他們有什么特別的照顧。雖然陳宇這么說,但回去之后,他肯定會吩咐旗下人研究一下這兩家公司的財務情況,以及經營情況。
“那就太感謝陳總了。”
“蘭縣長,陳總,瞧,都到吃中午飯了,我們在人信物豐飯店那里訂了個包廂。”
“不了,下午蘭縣長說還有個行程,吃飯的事情改天吧。”
“蘭縣長?”
兩人看向了蘭縣長,蘭縣長也說道:“楊總,王總,那就改天你們單獨請陳總吧。下午確實有個行程,我與陳總都不太方便。”
“那行,改天我們再約。”
兩人沒有再客氣,倒是與陳宇告辭。
走之時,兩人卻是拉著蘭縣長,小聲的尋問:“蘭縣長,陳總這是答應還是沒答應?”
“他不是說了嗎?”
“可陳總說了等于沒說,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想法。”
“放心吧,只要你們兩家酒廠沒有什么問題,陳宇能幫忙的肯定會幫你們。但如果你們廠里經營出現問題,只想靠環宇科技拉一把起死回生,我估計就懸了。”
蘭縣長也聽出了陳宇的意思。
當然,他對于陳宇的做法也很贊同。
越大的企業越是得小心謹慎。
哪怕兩家酒廠根本不會占用環宇科技什么負擔,但如果沒有自己的原則,那遲早會出問題。
“有蘭縣長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
兩人點頭。
雖然他們兩家酒廠現在知名度已大不如從前,但要說經營與財務卻比以前改善了許多。
這主要與他們這幾年主打務實有關,不搞什么花里胡哨的東西。
他們來之前主要擔心陳宇是看不上他們兩家小企業,但如果沒有這個問題,那他們也算是吃了個定心丸。
“蘭縣長,剛才兩位老總還有什么擔心的?”
“嗨,還不是怕你不幫忙。”
“我不是說得很清楚了嘛。”
“你說得清楚沒用,他們哪里能夠想得通你們這一些大佬是怎么想的。不過,我已經跟他們解釋了一下。”
“嗯,兩家酒廠的情況怎么樣?”
“雖然具體情況我不知道,但這幾年交的稅與用工情況都一直在增長。同時兩人也是實干派,不搞什么虛的。就是幾十年這兩個酒品牌沒做了,現在重新搞,倒是沒能搶占太多的市場。”
“嗯。”
蘭縣長這么說,陳宇也有個底。
“走吧,陳宇,我們到食堂吃個便飯,下午農夫山泉的人就要來了。”
“農夫山泉這邊來我們信豐主要是做什么?”
“他們主要想打造一個鮮果高端品牌,也就是看上了我們的臍橙。不過,他們在來我們信豐之前已經去過附近幾個縣,雖然我們信豐臍橙是贛南臍橙的發源地,更是全國臍橙之鄉,但其他幾個縣的臍橙也發展的還可以。當然,這不是最主要的,我打聽到的消息是有幾個附近縣給出來的政策比我們這邊還要高出不少,我是有些擔心這邊出問題。下午的話,陳宇,你得多幫我使點勁,爭取將他們拿下。”
“沒問題,不過,我可不保證一定就能拿下農夫山泉。”
陳宇點頭,但卻沒有打包票。
人家農夫山泉老總鐘閃閃可是不輸于娃哈哈宗慶候的牛人。
而且這家伙一向低調的很,要不是前世農夫山泉上市讓他當上了半天首富,人們還真不知道農夫山泉老總到底是誰呢。
“鐘董,最后一站就是信豐站了,還要去嗎?”
“當然要去。”
“可是安遠這一邊已經給了我們最高的政策了,信豐那邊估計沒這個可能。”
“畢竟信豐是臍橙之鄉,還是要去看看的。”
“鐘董,我們在此之前已經調查,安遠臍橙的名氣雖然比不上信豐,但同屬贛南臍橙一脈,他們的臍橙口感與信豐相差不了多少。而且,多源集團就在信豐,我們去的話,未來可能要與他們競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