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快要結束的時候這幾人幾乎是來者不拒,全都喝得醉醺醺的。
一個個都東倒西歪地癱在沙發上,剛開始還在大笑著吹噓他們的各種經歷,漸漸的連聲音都小了,說話都拖著長長的尾音不清不楚。
他們居然喝多了?!克麗絲終于反應過來哪里不對。
這兩個月她從來沒在這個酒會上看到有學長真的喝醉,畢竟酒會的意義是為了交流建立關系,而非真正地喝酒,像他們這樣純血家族的巫師在這樣的場合是非常在乎自己的形象的。
她看到林墨向弗林特他們走去,連忙湊到近處。
“弗林特級長,”林墨微笑著說道:“我扶您回宿舍吧。”
“小——小甜——甜心呢?”弗林特醉醺醺地說,胡亂揮舞了一下手臂。
“學姐剛剛好像身體不舒服,去了趟盥洗室就回去休息了。”林墨說。
“沒用——沒用的女……”弗林特又揮了揮手臂,似乎想把自己從沙發上撐起來,但他嘗試了幾次沒有成功,又看向林墨:“你,你……扶——扶我回去!”
“遵命。”林墨做了個俯身禮。
他用力地將弗林特攙起來,這家伙自己一點力氣都用不到,幾乎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了,說真的,要不是他常年訓練還扶不動這個家伙。
級長的宿舍是單獨一間,就在休息室邊上,經過一段向下的旋梯便是入口。
“等,等等!”克麗絲突然攔住了他們。
休息室里還有些人,林墨不便發作,于是保持著微笑的同時,不動聲色地用攙扶著弗林特的手狠狠掐了他一下,在他耳畔說道:
“弗林特級長,馬爾福小姐讓您等等呢,您看……”
“滾,讓她走開!”弗林特痛哼了一聲,醉醺醺地說:
“馬爾福家沒用的小女孩,要不是老馬爾福誰會愿意搭理她!”
克麗絲臉色煞白地退了一步:“你喝醉了!馬庫斯!”
“所以我要睡覺了!滾,滾開……”弗林特像趕蒼蠅一樣揮了揮手。
“請讓讓了,馬爾福小姐。”林墨禮貌地說。
他繼續扶著弗林特跌跌撞撞地前往宿舍,克麗絲臉色原本就沒有血色的臉頰更蒼白了許多,她沒有再阻攔但仍默默地跟在后面,林墨也沒有再理她。
宿舍的木門上有一柄紅木把手,林墨擰了擰沒能打開,于是扶著弗林特的手擰了一下。
咔噠,木門打開了。
他扶著弗林特走進了宿舍,隨后,輕輕地,輕輕地關上了門,將克麗絲關在外面。
在關門前的最后一剎,透過窄窄的門縫,林墨對她露出了冷冽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