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劉云終于受不了來自魏羽柔和周圍同事們的怪異眼神,直接在中午休息時把她拉到公司樓頂的天臺攤牌。
正如斷海所說,魏羽柔也沒什么壞心思,只是想招攬劉云加入她們的組織。
如果換一個精蟲上腦的人說不定當場就答應了,也許還會滿腦子酒池肉林的幻想。
但劉云知道事情沒這么簡單。
從日常工作的態度就能看出,魏羽柔絕不是那種沒有原則的人。
經過這段時間以來對相關記錄的研究,劉云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
他見過的華夏覺醒者中,沒有一個是依靠自身的努力修煉出的能力,都是靠老天賞飯吃。
劉云旁敲側擊的分別向魏羽柔和腦子空空的無想詢問過,綜合兩人的回答得出了一個比較靠譜的結論。
華夏以前也是有過修煉體系的,但由于華夏人總是有教徒留一手的壞習慣,在漫長的歲月流逝中,不少門派的傳人一代不如一代,逐漸走向凋零。
屋漏偏逢連夜雨,清末民初時期,全國流行起了學習西方先進文明的風氣。
社會各界對傳統民俗進行了矯枉過正的鄙夷和打壓,不少僥幸傳承下來的古老門派和中醫一樣被迫斷了代。
戰亂結束,新華夏開國后進行了一番文化補救,但已經遺失的終究還是遺失了。
據斷海所說,七星中的大部分人并非完全依靠覺醒能力,而是獲得了官方賦予給他們的斷片傳承,還練出了一些似是而非的內力。
即便如此,他們也能在將自身異能和傳承修煉結合的情況下力壓群雄,成為華夏覺醒者中的頂梁柱。
魏羽柔祖上是老華亭人,在魔都被設立為直轄市之前就生活在這里。
她的祖輩曾經有幸見識過清末時期那些高來高去的前輩高人,而這些人大多并不具有覺醒者天賦,是全靠自身努力練出的一身本事。
魏羽柔能從劉云身上看出一些無法確定的端倪,作為官方機構專門負責對應部門的官員,姜琦沒道理認不出來。
這也是他對劉云格外看重的最主要原因。
西歐在中世界時期也經歷過不少動蕩,但他們從古至今都是在神圣教廷的引導下發展出的特色文化。
相比幾乎文化斷代的華夏,歐洲在這方面的傳承保存的比較完整。
如果不是二戰之后綜合國力大幅衰退,歐洲各國也不至于淪落到仰燈塔國鼻息。
‘傳承嗎。’
正是因為傳承斷代,華夏和沒有文化歷史的燈塔國都在覺醒者方面被神圣教廷壓了一頭。
這對綜合國力穩居世界老大和老二的鷹和兔來說無疑非常膈應。
劉云不是那種能拋棄自己的一切,一心為國的無私奉獻者。
但生活在這方水土,如果有條件,他還是希望自己的祖國能變得更加強盛。
畢竟大樹底下好乘涼嘛。
敷衍的隨便舞了幾下飛劍,打發掉那名雙眼發光的高中生妹子,劉云心事重重的開始返家,沒有注意到天色已經逐漸暗了下來。
“呱!”
飽含特殊能量的獸吼響徹夜空,劉云從沉思中被驚醒。
這種吼聲普通人無法聽到,但包括劉云在內的魔都覺醒者卻同時抬頭望向皇甫江方向。
避開監控攝像頭,劉云隨便找了個電梯公寓小區翻墻進入,跟在一些住戶身后進入其中一棟大樓,乘坐電梯來到屋頂平臺向外灘方向遠眺。
一只看起來像是蛤蟆的巨型怪獸詭異的蹲坐在江面上,一輛貨船在無法目視到這只怪獸的情況下一頭撞在它的肚子上。
“呱!!”
憤怒的蛤蟆型怪獸抬起兩只帶蹼的前爪將沉重的貨船掀了個底朝天,船身反過來重重的拍打在江面上,迎來了江邊民眾陣陣驚恐的喊叫。
“淦!這次是水生怪獸嗎?這些鬼玩意兒水陸空還挺齊全的。”
掏出手機打開姜琦發送的特殊app,找到其中的緊急頁面發送警告信息。
就在此時,外灘岸邊出現的一抹熟悉身影讓劉云臉色驟變。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