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耶為此陷入痛苦的糾結,這幾天上學時都心不在焉。溊
這也是第一次上課走神到被喊起來回答問題,卻根本不知道老師問了什么。
鈴歌和雪華都為此覺得擔心,覺得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難題。
然而,沙耶什么也不告訴她們。
很快,到了周六。
這是導師給的最后期限了。
沙耶終于狠下心來,一大早便給鈴歌發了短信,約她在一片廢棄工地的毛坯樓里里見面。并沒有說明理由。
雖然鈴歌很奇怪為什么要去那種地方,但出于對沙耶的信任,她還是按時到了現場。溊
然而,在到了約定時間以后,沙耶并沒有出現。
此時,鈴歌的手機傳來了電子郵件的提示音。
那是沙耶發來的eai。
她說,自己臨時有事來不了了,很抱歉。
鈴歌總覺得沙耶出了什么事,便給她打電話,但只聽到了“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的提示音。
沙耶到底怎么了呢
鈴歌不安的環視四周,最終充滿疑惑的走出了地面坑洼不平、四處散落著沙子與水泥的大廳。溊
而終究還是不忍對心愛之人下手的沙耶,就這樣躲在柱子旁,神色哀傷的目送她離開。
她低下頭,回憶著與鈴歌相處的一個個美好記憶,雙眼發酸,逐漸被淚霧籠罩。
這樣下去,我會被組織處分的吧不知會遭到怎樣的待遇呢
可能會被當作叛徒,永遠生活在蟲池中但我很有能力,只要誠心道歉,應該能讓我做些別的事來將功補過吧
沙耶很害怕。
可她也抱持著僥幸心理,希望組織能給她機會用其它方式證明自己的忠誠。
畢竟,她成功為組織執行了許多任務。溊
她覺得,自己作為殺手和情報探查者的價值,應該比做幼蟲溫床要高多了。讓她永遠作為生產工具活下去,對組織來說,絕對是一種浪費。
當然作為懲罰,她很可能要在里面待一陣子
這些,她都可以忍受。
比起殺死鈴歌帶來的痛苦,這都不算什么。
魍魎之瞳,之后一定會派其他人來暗殺鈴歌的吧。
我得提醒她才行,但不能暴露自己是魍魎之瞳的成員,又不能被組織察覺到
該怎么做才好溊
沙耶抹了抹眼淚,覺得鈴歌已經走遠了,便想著這些問題,也準備離開。
然而,就在她剛剛走出掩體的一瞬間,突然響起的少女聲音,便嚇得她險些被磚頭絆倒。
“站住。”
一位白發藍眼的少女,從遮著塑料布的鋼架后走出。
她打著一把黑傘,戴著灰色兜帽斗篷,穿著潔白的連衣裙。
下身,則穿著厚度較高、透明度極低的白色褲襪和黑色皮鞋,雙手戴上了包裹住小臂的絲制白色長手套,身邊飄著一只銀色、帶有奇妙法術紋理的球體。
沙耶吃了一驚,以本能察覺到極度的危險。溊
對方,顯然來者不善。
“嘛,收到匿名短信時,還以為是惡作劇現在看來,的確有危險人物在這。”
她這樣用慵懶的語調說著,走入了陽光曬不到的區域,收起了那把黑傘。
緊接著,便盯著沙耶,淡淡地說道。
“所以你就是想對我們鈴歌大小姐出手的人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