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后。
收獲滿滿的葉知秋看到了滿臉通紅坐在地上,上氣不接下氣,就快喘到窒息的柳灰原。
以及旁邊倒地的白袍尸體、
“一個出竅境的雜魚而已?”
走到近前的葉知秋大言不慚地問道:“你現在已經弱到對付一個雜魚都不行的地步了。”
“……”
柳灰原的神情一瞬間僵硬住了,愈發凝固。
他很想說,要不是之前被您一支飛翎給我打落先天。
我絕對不會像現在這么狼狽。
可惜他不敢。
血罰之誓在線警告。
只能咬牙沉默,把剛剛摸尸收集到的儲物袋遞給葉知秋。
他可是知道,自己這位公子對這種東西有著某種病態的嗜好。
無論情況多么緊急,這種摸尸收贓的活可不能忘。
按照葉知秋的原話。
浪費可恥!
‘果然,老葉家的人腦子都有點特殊!’
心中忍不住腹誹了一句,旋即提心吊膽的發現,并沒有感受到血罰之誓帶來的痛苦。
柳灰原心中這才默默松了口氣。
這是他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才找到的心理話術小竅門。
問候你確實不行,但我可以繞過你,友好和善的問候你親戚!
這是獨屬于他千仞嶺小鳳雛最后的極樂凈土!
“你還是自己留著吧,我還沒有窮到連下屬收獲都要搶的習慣。還是說你在質疑我的人品?”
葉知秋眼神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才不會說我剛剛解決陰魂大哥比你這個可強多了,我現在已經看不上你這些收獲之內的話呢。
“……”
柳大鳳雛果斷不搭這茬。
和這位九公子說話,簡直是十句話里有九句半都在變著法地刺激自己。
剩下半句或許還是實在沒啥可刺激的了。
不就是當年騙你點淬血丹后來又接了個私活么!
至于么!
你這個“尊敬又偉大”的九公子!
柳灰原感覺自己的心靈受到了傷害。
只能果斷轉換話題,往眼前的正事上靠。
他指著旁邊地上被明顯折磨過滿臉漆黑的尸體,說道:
“我剛剛問了他一下,襲擊商隊的主要就這兩個,您和我各解決一個,但是引走常杰那家伙的可有點強,是荒狼眾的高手,姓常的可不一定能頂得住。”
“屬下原本以為,頂得住人動手,怎么也要等我們到荒狼平原那處危險的地界上,沒想到我們才出千仞嶺的地界,對方就已經等不及了,而且還是臭名昭著的荒狼眾。”
柳灰原嘆息了一聲:
“應該是對方怕我們突然改變路線,讓他們伏擊落空,所以才提前趕到。”
“如果屬下猜得沒錯,這有極大可能是千仞嶺內有人放出了消息,和這幫荒狼眾里應外合特意完成的伏殺,不然的話,不會對我們的行蹤知道得如此清楚。
從做事風格和手法來看,這倒是很像您四哥的風格,可惜,這家伙不知道。”
說著話,柳灰原招來一團灰煙。
指尖攪動間。
那灰煙就開始微妙變化。
不多時,一個栩栩如生的青年男人3D立體灰白相片就顯現出來。
眼神深邃,面相兇戾,額頭上還有一道猙獰的疤痕。
而在他身后,有數頭巨狼飛鷹的身影若隱若現。
好像都是男人的下屬一樣。
護持在男人四周。
氣勢逼人。
“這是這人腦中記憶顯示的情報,引走常杰的就是他,名字叫做余良,是荒狼眾首領余善的親弟弟,荒狼眾的二當家。
據說實力很早以前已經達到出竅巔峰,只差一步就能成為夜游,將陰魂化作陰神,也有人說,他一直在隱藏,真正的實力無人知曉。
因為他本身特別擅長御獸之術,光是收服的護駕精獸基本都是先天級別以上,從來沒有人見到他真正全力出手。”
葉知秋詫異地看了柳灰原一眼。
倒是沒有驚艷柳灰原情報搜集能力,而是在詫異柳灰原使用煞氣的小技巧。
呦呵!
還有這才藝呢!
自帶遺像速寫服務,和我的火葬超度一條龍結合起來,簡直是喪葬界的絕配。
小伙紙,有錢途啊!
千仞嶺火葬場需要你!
危險的眼神看著柳灰原直打哆嗦,誰知道自己這位尊尊敬敬大公子腦子里又冒出了什么樣的奇妙火花?
問也不敢說,想也不敢想。
只能感嘆自己的妖生實在過于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