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畜生!”年長的警官明顯是在罵兇手殘忍的殺人方式,一切殺人兇手都不需要人格上的保護,他罵得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如果殺人兇手就在他面前,他可以用口水淹死他。
“兇手明顯是要栽贓嫁禍給別人,才選擇在女廁所和用這樣的殺人方式。”年長的警官說。
死者是高一男生,這個年紀的男生發育差不多成熟。
死者被發現的時候,雙手雙腳都有被繩子捆住的痕跡。
一般女性是做不到。
兇手大可能是男性。
用繩子捆住顏某,然后把衛生巾塞入他的食道,將死者窒息而死。
衛生巾上有多處指紋,所有指紋已經與指紋庫和dna庫進行了對比。沒有發現相同指紋和相同dna。兇手是第一次犯罪。
學校所有的保安,還有現場專案組的所有人,法醫,輔警,以及合唱團相關學生和老師,全部人都采取指紋。
均沒有一致的指紋。
育才中學是不允許外來人員進入,只有本校學生和老師可以進入。學生和老師僅限白天,晚上8點后,所有人不能入校。
因為暑假,來學校的人本來就很少,保安記得清清楚楚,說從8月1日到8月2日凌晨,并沒有校外人員進校。
進學校的都是來拿東西的老師和學生。
所以兇手范圍可以縮小到學校的男老師和男學生。
但是因為今天李雨墨進學校并沒有走大門,學校有個拿外賣的狗洞,不排除是知道狗洞位置的校外人員。
所以兇手范圍是學校的男老師和鉆狗洞的人。
“去查監控。”年長警官說。
范圍有了,要看一時間段有誰出入學校,誰很可能就是兇手。先查了再說,如果不是,之后再想辦法。
哪怕是鉆狗洞,查狗洞附近的監控。
說罷,一群人去往學校監控室,顧宇也在人群中,他其實不用去,但這個時間段他也出不去學校,好像只能跟著他們,等著查出誰是兇手。
“你先回去吧。”年長警官對顧宇說。
“好。”顧宇說。
“等一下,讓他留下,他對破案很有幫助。”麥當勞警官及時出現,斷了顧宇離開的路。
顧宇真想說,“大哥,你干啥呢,我又不是偵探。”
他還要趕回去忙開新店的事情呢。
年長警官很可能再次看在王警官的面子上,顧宇跟著一群人來到了他熟悉的保安室。
看監控,從8月1日開始,到8月2日凌晨,監控上什么也沒有。
“警官,有人換了監控室的硬盤。”專案組某個行動派的組員趴在地上,對著一臺沒有機械硬盤的空殼子主機,轉身對年長警官說道。
所有人看向顧宇。他們是知道前幾個月有個學生案子,學生去監控室盜取錄像,把人電腦硬盤直接換了,而那個學生就在現場。
顧宇沒想到幾個月前的當事人幾個月后還要被人關注。他只說了一句話,“我是兇手這輩子開不了小店。”
雖然沒有破案想法。
顧宇腦子里在想,什么鬼的兇手,這抹除證據的方法怎么和他想到一塊去了。呸呸呸,什么想到一塊去,他當時是正義執行,兩者本質上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怎么哪個兇手都要搞他一手?就這么喜歡在等于號左邊找個人作伴?
“換了硬盤的人就是兇手,兇手一定是這段時間出入學校,殺完人后為了破除蹤跡,置換了學校監控的硬盤。”年長警官說。
這樣做無非是兇手隨便大搖大擺的學校里干完事,硬盤一換,誰也不知。
如果不是周圍有社區監控,這妥妥的就是一起懸案了。
當然,知道硬盤極大可能就是兇手換的,但對找兇手這件事沒有任何幫助。